种奇异的真诚感。
婴浅下意识垂眸看了眼江陵,心里难得有些乱。
“人类会防备危险,保护自己,是本能。”
医生缝完了最后一针,用着不太熟练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
“但他爱你,胜过了本能。”
婴浅指尖微微一颤。
触及到江陵浓长的睫羽,又立刻缩了回来。
她低叹一声,向着医生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次多谢您了,我为之前的不礼貌道歉。”
婴浅不会讲日语。
但医生却好像理解了她的意思,笑着摆了摆手。
为她简单检查了下脚腕,确定没伤到骨头后,医生留下一些药物,这才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婴浅和江陵。
她蜷着腿,视线盯着窗外的残月,心里面乱七八糟,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累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忽然响在耳畔。
“嗯。”
婴浅轻轻应了一声,晃了晃有些发麻的小腿,问:
“什么时候醒的?”
江陵没回话。
在婴浅的掌心,虚虚勾勒了几笔。
他好像落下了一个字。
但她分辨不出来。
也没有去问。
“早点休息吧。”
婴浅挣开江陵的手,慢慢站起身。
“明天伤口会更疼的。”
她想要离开。
但还没做到瘸着腿转弯。
江陵忽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江陵?!”
婴浅瞪大眼睛,眼看着刚被缝合好的伤口,再次渗出了血,她低骂一声,迅速弯下身,将江陵重新按回到了床上。
她拿起干净的纱布,边为江陵包扎边骂:
“你脑子有病是吧?一定要把自己折腾死才算高兴?”
见她一脸压不住的怒火。
江陵却是笑了。
“还离开吗?”
婴浅一怔。
然后也跟着笑了。
是气的。
原来。
江陵知道自己伤的多重。
也明白这样行动,会影响到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但即使如此。
江陵还是不想让婴浅离开。
他知道她有多狠心。
除了这种办法。
没有什么,能够留下她。
婴浅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在江陵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