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居然还要强行和他...你还是人吗?!”
花源一顿足捶胸。
一副为江陵痛心疾首,却还想留下继续看一会儿后续的德行。
婴浅哪有空和他多废话,只将药甩了过去。
“两粒,江陵发烧了,再去拿毛巾和水。”
花源一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冲走。
他挖出两粒药,哆哆嗦嗦地送上前。
但当看到昏睡不醒的江陵,花源一丧了脸,将药推到婴浅面前,问:
“他这也没法吃啊?要不然...你用嘴喂?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似的。”
婴浅面无表情,又将药推了回去。
“你来。”
“这不好吧?”
花源一大惊失色,扭扭捏捏地拽起了衣角。
“哎呀,人家还是黄花大闺男呢,怎么能做这种事,羞羞!”
“你羞你妈呢?快去拿水!”
婴浅握紧药,向着花源一凶狠地瞪过去一眼。
但等她垂下眸,将目光落到江陵身上时,嗓音蓦然柔和了不少。
“江陵,先把药吃了再谁睡。”
“坏女人,对我凶巴巴的...”
花源一小声嘟囔了句。
也不敢再废话。
连忙快步跑出了门,很快端了一杯温水回来。
江陵也在此时睁开了眼。
但婴浅还来不及高兴。
江陵看了她一眼后,又重新昏睡了过去。
这次。
任凭花源一把天花板都要喊破。
江陵也再没了反应。
“不行啊。”
花源一嘟囔了句,小声和婴浅建议:
“要不然就按我说的,你喂他吃药,当做善事了,你缺了这么多德,这次能找到机会补一补,多好啊!”
婴浅:“?”
看花源一还想劝。
她歪头一笑,颇为和善地道:
“闭嘴,再哔哔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挂树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婴浅掂了掂掌心的药粒,睨了双眸紧闭的江陵一眼,缓缓开了口:
“花源一,你来喂江陵吃药,动作轻一点。”
“对,就是嘴对嘴。”
“还装害羞是吧?这不是都要亲上去了?”
“哎呀,你...”
江陵额角的青筋蹦了两下。
忍无可忍。
他到底还是睁开了眼。
然而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