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死的不够快是吧?”
江陵眨了眨眼。
浓密的长睫轻振了下。
视线掠过摆在门口的三份早饭,他眸光一冷,离口的嗓音却依旧低缓好听。
“我想陪你一起吃早饭。”
婴浅顿时露出一副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不会筷子?还是不会吃饭?”
江陵脸一红,也不知想歪到了什么地方,竟然问:
“要我喂你吗?”
婴浅:“?”
她不懂。
但是大受震撼。
江陵受的伤,难道开始影响起了脑子?
果然还是应该去医院看看。
婴浅全当听不见,避开江陵侧腰处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扶了他。
在江陵还想说什么之前。
她立刻凶神恶煞地警告了句:
“再废话我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江陵乖巧点头。
婴浅扬起的长发,拂过他的面颊。
有玫瑰香悄然传入鼻息,沿着血液,一路渗透到心口。
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慢了些。
试图将这一刻,留存的更久一些。
听到有脚步声响起。
花源一头也不回地招呼了句:
“婴浅,早上好呀,要不要过来看挂树?”
他深了口气。
忽然开始挺胸收腹。
做起了第三套中学生广播体操。
可能花源一身上的离谱事实在太多,婴浅居然一点也不惊讶。
“哎,你吃早饭了吗?我定了酒店的早饭,放到你们房门口了,他们家只有英式早餐,不知道你吃不吃的...”
花源一话说到一半。
正扭着腰,余光瞥见江陵的身影,他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副被雷劈中的神情。
“卧槽!”
他爆了一句粗口。
连忙跳到窗前,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子骨,挡住仍风筝似的挂在树上的宋妍灵。
“江...江陵你怎么下来了?身体好一点了吗?”
花源一吓得脸都白了。
江陵却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好多了。”
“啊...”
花源一张了张嘴。
有些发懵。
江陵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没发现宋妍灵?
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她此时还被挂在树上,彩旗似的迎风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