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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浅迟疑了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能见他吗?”
“不用急,他回来见你的,但不是现在。”
白衣公子仍是唇角噙笑,神情柔和若清风。
只不过和他说了几句话的,婴浅竟觉眼前这人,和善的不得了,心里面不由生出几分好感来。
“你还有些虚弱,但并无大碍,好生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他收回手。
取下垫在婴浅腕上的帕子,又再次道:
“行宫不比旁处,没多少人伺候,不过很快就要再次启程了,你且安心就好。”
白衣公子只留下了这一句。
带着满身的谜题,消失在了婴浅面前。
婴浅还是满头问号。
她这是被暴君抓住了,但既没被囚在监牢,也未遭到什么严刑审问,反而只是被关在这间屋子里,又算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
她是被忘掉了。
婴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只有一点好感度。
项煊亥虽是暴君,但应该也忙得很。
估计早就已经将她这个俘虏,给抛之脑后了。
婴浅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等到月明星稀。
附近连半点动响也没有。
她才确定。
此时所处的这间大殿,除了那白衣公子,再也不会有其他人过来。
但婴浅可许久都没吃东西了。
她捂着闹腾个不停的肚子,迈着颤巍巍的脚步,推开了殿门。
出去觅食,应该不算逃跑吧?
虐待犯人也要有点限度。
不给人吃饭喝水算什么本事?
婴浅借着月色溜出门,在迷宫似的建筑里,胡乱晃荡了起来。
避开巡逻的人手。
她循着味道,钻进一处厨房当中。
此时已是深夜,
厨房里也没剩下什么饭食,只有几个冷冰冰的馒头。
婴浅也不嫌弃,咬了口馒头,舀起一瓢冷水,借着吃了起来。
小半个馒头落下了肚子。
她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将剩下的馒头揣在怀里,婴浅推开了厨房的门。
然而就在迈过门槛的瞬间。
她余光一扫。
却是猛然瞪大了眼。
月色之下。
一袭黑袍的高大男子负手而立。
似听到了动静,他转过头,幽森的黑眸望向了婴浅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