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的唇边。
“行吗?这是水,总不能让我嚼碎了喂您吧?”
也不知道听歪了那个字。
项煊亥露出一副略感兴趣的神情。
“不如,你来试试,也许能毒死孤,也说不定。”
婴浅:“?”
还没等她想清楚,身为一国之君的项煊亥,怎就听不懂人话时。
婢女再次端来了一托盘绿油油的饭菜。
正是婴浅白日里没动的那一份,
她瞥过去一眼。
脸瞬间跟着绿了。
得是作过多大的孽?
才要每顿都吃这些东西?
她给项煊亥为奴为婢,又不是当牛做马!
婴浅将茶杯放回到桌上,一脸不情愿地问:
“不吃行不行啊?”
“不喜欢?”
项煊亥遣退了婢女。
殿内又只剩下了他和婴浅。
烛火晃动。
照着托盘里的饭食,更添了几分绿。
这若是端出去,说成喂马的食物,怕是都没人会不相信。
婴浅重重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地道:
“真的不喜欢,我又不是动物,吃素伤口好不了的。”
她揉了揉眼睛。
争取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凄惨一点。
又虚虚拽了项煊亥的衣角,婴浅轻声说:
“能不能不吃这些?给我馒头也行。”
敢和项煊亥讨价还价的。
婴浅还是第一个。
偏偏她不规矩的事做了不少。
打从第一次相见始,就轻佻的很,一直没个恭敬在。
项煊亥垂下眼,见她皱着小脸,眼里尽是委屈的神情,勾在他袖口的指尖轻晃着,宛如什么讨食的小宠物般,竟颇招人怜爱。
“你的胆子,是真的不小。”
他托起婴浅的下颌。
再次道;
“也很懂人心。”
婴浅一愣。
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冷冽。
她正想要解释。
殿门口忽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紧接着,有婢女焦急的嗓音响起。
“王上,琳琅姑娘到了,正向着这里赶过来。”
琳琅姑娘?
这又是个什么人物?
为何能让婢女如此急着前来禀告?
婴浅正思索着。
余光扫过项煊亥,却见他皱了眉,神情间忽多了几分凝色。
他再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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