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奴婢也想好生伺候,不过王上喝醉了酒,怕是有心无力,所以才没给奴婢机会。”
婴浅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这若是项煊亥恼羞成怒。
给她一刀怎么办?
婴浅连忙挪下床,单腿一蹦一跳到桌前,她缓了口气,客客气气地问:
“王上,时辰不早了,您看要不要去吃个早膳什么的?”
“你想孤陪你?”
项煊亥看了一眼窗外蒙蒙亮的天,颔首道:
“既你如此诚恳,孤允了。”
对于项煊亥的理解能力。
婴浅表示很疑惑。
“王上。”
她斟酌着语句,不敢直接让项煊亥快滚,只能委婉又礼貌地道 :
“我认为这里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和您共进早膳,好能近距离瞻仰圣颜,您觉得呢?”
“那这份殊荣,孤赏赐予你了。”
项煊亥似全然不懂她的暗示。
在桌前落座。
他瞥了眼婴浅的伤腿,问:
“如何了?”
暴君这...
是在关心她?
婴浅大惊失色,急忙后退。
“挺好的!距离截肢还远着呢!你不会想砍掉我的腿吧?”
“原来孤在你的心里,是这个模样。”
项煊亥轻笑一声,唤自家宠物似的,向着婴浅招了招手,道:
“若不过来,你另一条腿也想莫留了。”
他还真不愧为暴君。
连威胁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婴浅在心底暗骂一声,但还是一瘸一拐地挪了过去。
“王上想问昨夜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懒得在继续和项煊亥猜谜似的互相试探。
万一他不耐烦。
没命的可是婴浅。
她如同背不上课文的小学生似的,背着手站在项煊亥身边,干巴巴地道:
“王上来了这里,然后说了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之后曲琳琅姑娘到访,但是王上并未跟她离去,之后就是现在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婴浅本以为。
项煊亥知晓曲琳琅来过。
定然会急着要去找她。
但他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在意曲琳琅,只问:
“你如此聪慧,哪有话会让你听不懂?”
“你想知道?”
婴浅弯下腰。
凑近到项煊亥面前。
和他如同深渊般的黑眸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