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项煊亥的怀抱,她抿紧红肿的唇,正色道:
“国事要紧,我就先回去了!”
她顶着一副春情潋滟的模样。
说出这种正儿八经的话。
实在有些违和。
但项煊亥却勾起了唇角。
婴浅这副巴不得赶紧跑远的姿态。
颇有些可爱。
不等项煊亥点头,婴浅已经撑着伤腿,艰难跑出了马车。
千秋正等在马车外。
一见了她。
本想开口招呼上一句。
但当视线落到婴浅的唇畔,她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姑娘,你..你的...”
婴浅不解。
也没有追问下去。
她向着一旁的温清之微微颔首,道:
“温大人。”
温清之的目光,从婴浅凌乱的领口,落到她红肿不堪的唇。
这番模样。
即使不通人事,怕也能看得出来,婴浅方才在马车当中,都遭遇了什么。
温清之微皱了眉。
神情亦变得有些复杂。
“浅姑娘。”
他嗓音极低。
只道了这一句。
就再不说其他,径自踏上了马车。
“姑娘,你...”
千秋支支吾吾了半晌。
才红着面皮。
指了指婴浅的唇。
“奴婢等下,去问大夫要点消肿的药。”
婴浅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千秋和温清之的眼神,都古怪的很。
原是因为她...
婴浅低咳一声,揉了揉仍有些发麻的唇,低声道:
“不用了。”
她脚步匆匆。
并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有一道满怀恨意的目光。
正在恶狠狠的盯着她!
是夜。
婴浅含着鸡腿。
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壮汉,一脸茫然地问:
“什么国?”
壮汉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风霜的刚毅面庞。
“长公主,臣这次冒死前往相见,是特地来助公主,光复北燕!”
婴浅咂了咂嘴,将嗦的没滋没味的鸡腿骨丢到一旁,扯过帕子净了手,之后才慢吞吞地问:
“你谁啊?”
“臣乃御林军校尉庞林,长公主虽并未见过臣,但臣却有幸,遥遥见过公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