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些迎风招展的黑色旗帜。
这些旗帜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她想了一会儿。
在被项煊亥捂住双目前。
婴浅猛然反应了过来。
那些被高高挂起的,被风掀动左右的,哪里是什么黑色旗帜,分明就是一颗颗人头!
离开太远。
婴浅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容。
只凭借隐隐窥见的轮廓。
猜出那些人头的主人,应就是之前被曲琳琅叫去,想要侮辱她的侍卫小厮。
他们的头被砍了下来。
立在旗杆上。
长发随着轻风飘荡,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血腥气。
婴浅也算经过不少大风大浪,惊悚恐怖的场面,更是见过不知凡几。
但无数人头旗帜,翩翩起舞的场面。
还是让她只一想起。
心尖即泛起阵阵凉意。
人命在项煊亥看来,当真是连草芥都不如。
感受到婴浅颤动的睫羽,项煊亥指尖微动,虚虚扫过她的眼睑。
“害怕了?”
“也不算是怕,就是...”
婴浅斟酌着言辞,为了避免自己的脑袋也被挂上旗杆,她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味道挺重的。”
她想了半天。
才挑出一句风马不相及的话来。
婴浅还昂起头,向着项煊亥挤出一抹笑来,又顺便蹭了蹭他的掌心。
乖的不行。
项煊亥显然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虽然神情未变。
但亵玩着婴浅眼睫的指尖,放柔了不少。
“孤会让人清理干净。”
“多谢王上。”
婴浅从善如流,立刻马屁不停地道:
“您真是天底下最..最帅的人了!”
项煊亥微微颔首,很是受用。
踏上马车后,他将婴浅揽在怀中,拿起一本折子看了起来。
都已经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了。
居然还得辛苦工作?
婴浅瞥了眼一旁摞成小山的奏折,不由感慨一声。
项煊亥零零七加班,为她创造美好的米虫生活,要是没有随时会掉脑袋的风险的话,这样的日子,简直好的不得了。
可惜。
身边这个人的脾性。
喜怒不常。
婴浅的好感度虽然只有四十点
但以她对于项煊亥的了解,她这个好感度,已经算是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