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我骂错了。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你出生的时候,一定是把脑子落在你娘肚子里了,不然,怎么能连人话都听不懂呢?”
安宁郡主几乎要气疯了。
她如此尊敬的身份。
身旁谁不是毕恭毕敬的伺候着。
活了几十年,安宁郡主尝到的所有侮辱,都是拜婴浅所赐。
“你居然敢如此说本郡主...”
安宁郡主怒吼一声,连指向婴浅的手指头,都在哆嗦着。
“本郡主定要杀了你!”
“其实这种小孩子的吵架方式,我也挺喜欢的。”
婴浅唇角荡起一抹假笑。
然后她向着安宁郡主,很是嫌弃地摆摆手,不耐地道:
“玩完了,快点滚啦,讨厌鬼。”
再不去理会安宁郡主。
婴浅看向千秋,嗓音陡然间柔和了不少。
“没事吧?”
千秋吸了吸鼻子,先是瞥了安宁郡主一眼,之后才轻声道:
“多亏姑娘,奴婢并无大碍。”
婴浅微微颔首。
确定了千秋真的无事。
她正打算回去继续洗澡,就听安宁郡主扯着嗓子嚎道:
“你不准离开!”
这怎么还没完没了?
袖子忽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婴浅皱了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
安宁郡主莫不是个鼻涕虫成精?
怎还黏在她身上,甩不掉了?
“ 放手。”
婴浅甩了两下袖子,又白了安宁郡主一眼,同样提高了嗓音道:
“少跟我拉拉扯扯的,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安宁郡主脸都绿了。
她实在不懂。
婴浅怎能如此厚脸皮?
这皇宫内院谁人不知晓,她和项煊亥的关系,居然好意思说出这番话,还要起清白来了?
安宁郡主气的手指尖都在哆嗦,眼前阵阵发黑,她闷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厚颜无耻!”
婴浅叹了口气,瞧向安宁郡主的神情,同看个蟑螂并无什么分别。
“放手。”
“给本郡主磕头道歉!”
安宁郡主双耳起鸣,也不仔细去听婴浅的话,仍自顾自地道:
“若是本郡主心情好了,今日就放过你,至于你的这个奴婢...”
杀意闪过眼底。
婴浅被项煊亥所宠爱。
安宁郡主不能,也不敢去动她。
但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