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虽然不解,婴浅为何会知晓此事,但不愿露怯,还是道:
“知晓又如何?王上一统千秋,降服诸国,等再过不多久,就有无数番邦属国送上环肥燕瘦,到那个时候,你以为王上还会再看你一眼吗?”
千秋站在一旁。
听闻了这话。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浮起一抹怒色来。
她正要开口,就听婴浅先一步道:
“所以呢?”
她重新坐回到了椅子里。
又是一副,如同听着睡前故事的散漫相。
墨黑长发随意披散着。
分明有些乱。
却又在无形当中,露出一抹惊人的媚态来。
曲琳琅最憎婴浅这副狐媚子模样,心头火烧的更旺,再次冷声道:
“你不紧张?少装模作样了!难道你以为,王上会为了你一个亡国公主,不纳后宫,不宠幸她人?这简直是春秋大梦!”
她这副口吻。
倒好似已经在后宫,占据了一席之地,甚至隐隐以王后自居。
婴浅打了个哈欠,见千秋脸色不好,于是低声道:
“别理她,她有癔症。”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你那些邪魔外道的手段,终归是用不得多久的。”
曲琳琅并未听见婴浅的话,仍在自顾自地道:
“婴浅,你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也没有多少本事。”
听她说了这么些废话。
婴浅的耐心,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
她眯着眼。
懒洋洋地道了句:
“你害怕了。”
曲琳琅一怔。
眼底竟是闪过一抹慌色。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梗着脖子道:
“你在说什么?我为太傅千金,和王上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比你早认识了十多年的岁月,我会怕什么?真是胡说八道!”
“你见他为了我,竟如此惩处安宁郡主,所以怕了。”
婴浅站起身。
在千秋的搀扶下,慢慢向着曲琳琅走进一步。
“让我猜猜,难道是你们之前青梅竹马,认识了十多年,你却从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半点真实的情绪,可对?”
她的嗓音分明软媚多情。
然而落在曲琳琅耳中,却莫名带上了一丝彻骨的严寒。
“你恭维着安宁郡主,不敢得罪她,是因你一直以来都心知肚明,假如你们之前闹起了什么事端,王上并不会偏心于你,更不会因你受了什么委屈,而去责罚安宁郡主,还是直接要了命的程度。”
曲琳琅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