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聚集在婴浅微皱的眉宇间,唇角的笑意更为深刻。
“尉迟兄妹想取你性命,被王上处置,不过自食其果罢了,怨不得其他人,你无需多心。”
“我可不是懂得体谅的好人。”
既知晓了缘由,婴浅也算了下一桩好奇。
但她却并不想做什么。
西域虽然可怜。
可想要她的命是真。
北燕君王起战。
却已被项煊亥灭了国。
恩恩怨怨纠缠到了现在,终将走向落幕。
婴浅并非没有几分对西域的同情。
但如果他们再来找茬,
她一样不会有什么客气。
婴浅打了个哈欠,向着温清之招财猫似的晃了晃手臂。
“多谢你了,这么晚了还要过来为我解惑。”
温清之被她逗笑了,道:
“我视你为友人,自然愿意帮忙,况且此地不比外面,你的身份也越发瞩目了些,桃花若要进宫见你,得需不少功夫。”
“也是,若是桃花被盯上,可就麻烦了。”
婴浅点着头。
有些困顿地揉了揉眼睛。
她本想就此打住话头,然后趁着未被发现之前,抓紧离去,
虽今个项煊亥有不少折子要看,应不会深更半夜,跑到她那里去溜达。
但若是万一被撞见,婴浅不在房中的话...
她咽了口唾沫,正要开口道别。
“我...”
“对了,之前曲太傅他们上书一事,你可知晓最后结果为何?”
仿若并未听话婴浅的话,温清之再次挑起了话头。
且还是让她。
无法拒绝的哪一种。
婴浅困劲瞬间散去了不少,下意识追问:
“是什么?”
事关自身性命。
她顶了满脸的好奇。
一双黑眸定定望着温清之。
神情同往常有些不同,竟带了些说不出的娇憨之态。
他不由低咳一声,竟有些急迫地避开了她的注视,然后才低声道:
“曲太傅联合了不少朝臣上书,本意应是想即使不能要了你的性命,也定然要王上,无法再将你留在身边。”
“是了。”
婴浅右手捏拳,轻轻捶上左手掌心,眯着眼说:
“他可是早把自己女儿,当成了王后,当然看我不顺眼,巴不得我滚得越远越好,免得影响到了曲琳琅的地位。”
温清之含笑颔首,柔声道:
“曲太傅为王上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