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着腰,也不敢抬头,只前行了一步,就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颤着嗓子道:
“奴才叩见王上!”
“将你知晓的,都说出来。”
项煊亥一手撑着额角,俊美的面容间尽是凛冽的寒意。
也不去看那小太监。
他道:
“若落下一字,或敢说谎的话,你知晓后果。”
他这语气分明平淡的很。
然而落在下方跪着的三人耳中。
却宛如什么索命符般。
让他们在瞬间变了脸色。
小太监更是身体一歪,险些没被直接吓昏过去,他白着脸,偷瞥了曲太傅一眼,才敢出声道:
“昨晚上,千秋姐姐找到我,想让我将一封信,送给温大人。”
曲太傅听见机会,立刻追问道:
“你可知晓,那信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奴才哪里会知晓。”
小太监摇了摇头,又道:
“千秋姐姐并未告知,只提醒着奴才,莫忘记了之前受过温大人的恩惠,切记将事情做好。”
曲太傅抚了两下胡子,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再次问:
“然后,你就将信给了温大人?”
“是,温大人接了信后,好似很欣喜一般,交代奴才莫要将此事告知旁人,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你看到他去什么地方了吗?”
“这...”
小太监张了张嘴。
露出一抹惶恐无措的神情来。
在曲太傅连番逼问下,他才勉强开口:
“奴才本想着天色已晚,温大人路不好走,就送个灯笼给大人,但没成想,却发现温大人并未离宫,而是去了一处无人的宫殿。”
小太监的话音才刚一落。
就用力磕了几个响头,满眼惶恐地道:
“奴才所言,当真句句属实,绝不敢在王上面前,说出半句假话啊!”
项煊亥并未开口
黑眸瞥过小太监一眼。
惹得他当即打了个寒颤。
此时的场面,可和曲琳琅设想当中的,有些不大相同。
她本以为项煊亥知晓了此事。
定会勃然大怒。
再不去听婴浅的任何狡辩,直接将她和温清之一起,施以最为严酷的刑罚处死。
但项煊亥却并未下出任何吩咐。
曲琳琅不由有些焦急。
她到底忍不住,樱唇轻启,道:
“琳琅知晓,王上对婴浅很是喜爱,但为了不让王上继续被那北燕贼子哄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