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捂着喉咙,一副死不瞑目的德行,婴浅不由叹了口气。
“你啊,还不如就死在树洞里面了。”
葛文的双眼在瞬间瞪的更大。
瞪向婴浅的视线,活像要将她剥皮拆骨一般。
但很可惜。
他现在除了躺在地上,等待着浑身的鲜血慢慢流干外。
什么都做不到。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他歪头望着婴浅。
像在打量着什么新鲜的玩具一般。
“雌性,你很聪明。”
“你也一样。”
婴浅礼貌应声。
然后看了一眼天色,委婉劝退:
“这里距离狼族不算远,如果谁听到动静赶过来,发现到你的踪迹可就不妙了。”
少年勾起唇角。
神情颇有些天真。
“雌性,你想让我离开,是因为那条蛇快到了吗?”
婴浅听了这话,是真的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他和那个狼族,会替我杀掉这几个跑掉的兽人,因为他们的身上,沾了你的血的味道。”
脚掌碾过葛文血肉模糊的手。
少年俯低身。
鼻尖几乎要碰上婴浅。
“难道,这不是你早就准备好的计划吗?”
婴浅叹了口气。
她虽然不太明白,少年为什么会猜到这么多。
是发现了夏托的踪迹?
还是在她身上看出了什么来?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
婴浅都得承认,少年说的并没有错。
即使她想要留着跑走那些狼族兽人的命。
夏托也不会同意。
“男孩子太聪明,可是会讨人厌的。”
婴浅嘀咕了句,招财猫似的挥了挥手,不等少年再开口,直接下逐客令。
“不送了!”
少年听着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响。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那动静变得更为急促且焦躁。
少年低叹一声,半真半假地说:
“真可惜,还没和你多说上几句话呢。”
婴浅耸拉着眼,全当听不见。
但下一秒。
少年如同樱花般的薄唇,悄然在她的眉心,落在一个清浅的印痕。
“雌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的嗓音带着轻快的笑意。
如春风一般。
柔柔拂过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