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伊迪斯想听到的。
不是因为艾尔的原因,那他岂不是彻底成为了一个失败者?
打架打不过。
连婴浅都被抢了去。
“婴浅,如果我允许你带着那个幼崽回去鹰族...”
伊迪斯说的艰涩。
鹰族最引以为豪的高傲,已被他亲自踩在了脚底。
只想要婴浅能够回去。
但她再次摇头,黑眸当中已然浮起一抹悲悯
“伊迪斯,我想和他们好好在一起,你也应该去找属于自己的雌性了。”
婴浅站起身。
再也没有去看伊迪斯一眼。
而是向着夏托藏身的位置低咳一声,她故意提高了嗓音说:
“不想走路了,有没有某只好心的蛇,愿意背我一程?”
一眨眼的功夫。
夏托已经出现在了婴浅面前。
他跑得太快,以至于几根赤红色的发丝乱翘,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幼稚。
婴浅忍不住笑了。
足尖踮起,她拍平夏托的呆毛,笑嘻嘻地说:
“哎呦,是哪个强大的兽人在偷偷跟着我呀?”
“我只是路过。”
夏托轻哼一声,嘴里虽然不承认,但却伸出手臂,将婴浅牢牢控制在怀抱当中。
嗅着她身上的玫瑰香。
他心情更好。
“懒得跟你计较,回去吃饭。”
夏托揽着婴浅就要离去,但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一只杂毛鸟,于是回头看了伊迪斯一眼,面无表情地道:
“话都说明白了,再敢接近她的话,你就死定了!”
他这不是威胁。
而是将事实清清楚楚摆在明面上。
夏托看伊迪斯不顺眼,又不能直接杀掉,但如果是他自己怀了规矩的话...
就活该没命了。
“我记起来了,之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那只杂毛鸟在追你。”
夏托环着婴浅的细腰,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
“原来你今天不出门,还赶我走,都是因为他啊?”
婴浅琢磨着正事,哪有时间理会这条吃醋泛酸的蛇。
但她不出声。
落在夏托的眼里,就算是默认。
他气的一尾巴拍碎了块石头,然后咬牙切齿地说:
“就这么想和他单独相处?”
“余情未了?”
“一只鸟有什么好的,会飞了不起吗?我比他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