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能有什么想法?就是海生哥亲我的时候感觉浑身无力,站都站不住。”
“就那点感觉?那你海生哥有什么反应?”
“哎呀,娘,你怎么能问这些事呢,羞死人了。”
刘氏气的骂道:“你个死丫头,这些事和娘说说怕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娘怎么知道你海生哥是不是男人呢,如果他没什么反应,还想生孩子?你就等着活守寡吧。”
娘俩唠了一路,回到家后,刘氏给香儿找到羊皮垫子,又找了一个小锅和两个碗,最好找了一块白布给了香儿,告诉了她如何如何用。
“香,初八你们就要成亲了,提前睡到一起没事,算着点时间,二月初六,最晚二月初七就要赶回来。”
香儿没让娘陪她进山,她自己拎着这些东西上了山。
叶冰寒一刻也没停下练刀谱,也不知为什么,在练一些招式的时候,感觉有些时候能预见这一刀应该砍向哪里。
如果刀高了半尺,对方如果稍微变化一下,效果就会差很多,应该变招改推为刺,刺向对方,那效果应该有很好的感觉。
这些感觉时有时无,让叶冰寒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练起刀谱,速度快了不少。
正练的满头大汗的时候,香儿提着不少东西赶了回来,叶冰寒停下了练刀,连忙迎了上去,把东西都接了过去。
“咱娘呢?香儿?怎么就你一人提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这些东西不沉,我自己能伶来就没让娘来,海生哥,你怎么出这么多的汗,我给你擦擦。”
香儿用衣袖给叶冰寒擦了下汗,把羊皮垫铺在了小窝棚内,又把刘氏给的一个褥子铺在了上面。
叶冰寒则是搬了几块石头支了个锅灶,把锅放在了上面,在搬石头的时候叶冰寒感觉手上的戒指有些碍事,刚才练刀谱的时候也感觉碍事。
叶冰寒把手泡在了手中,反正这戒指也没什么鸟用,想把戒指拿下来扔掉。
这戒指也不知什么材料做的,反正带在手上不怎么好看,用水泡了会手,叶冰寒用力把戒指撸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下也没什么奇特之处,顺手扔进了小溪中。
这一幕正被铺好褥子的香儿看到了,连忙问道:
“海生哥,你怎么能把戒指扔掉呢?一但以后你恢复记忆了,再有用可怎么办?真是的。”
“那戒指带在手上不舒服还老碍事,打渔的时候老挂网,练刀的时候握刀也不得劲。”
“那也不能扔呀,我给你捞上来!”香儿说完,脱了鞋子,挽起裤腿下了小溪内开始摸戒指。
“香,水凉不?要不上来吧,不要了。”
“不凉,海生哥你不用管我了,快去练刀吧,我慢慢找。”
叶冰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