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然两人晚上总在一起睡觉,但始终没有撞破底线,这一年来叶冰寒的披风断云刀法练到了大成。
一把大刀在他手里仿佛和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用起来是得心应手,收放自如。
香儿这几个月来刀法练的也不错,除了力量没有叶冰寒大,其它的地方练的也是中规中矩,估计普通人三五个肯定不是对手。
二月初六早晨,叶冰寒和香儿加上刘氏给老爷子好好的上了一次周年坟后,返回了家中。
后天就是叶冰寒和香儿成亲的日子了,刘氏找了村里不少人已经开始布置新房,灯笼彩绸大红喜字也都打发人去县城订了,明天都能送来。
中午,刘氏请了几个帮忙的人做了两桌子菜,宴请来帮忙的这些人。
只是没等入席呢,外面来了十几个人,为首的从服饰上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官。
这为首人身边一个人,一看就是干练的军队中的人,进了院之后放开嗓子问道:
“谁叫罗海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