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时候,我们也更有把握。”
老者身旁,一位青年儒生似有所感,开口说道。
“闭嘴!”
突然,老者怒斥喝道。
“你以为,老夫为何要孤身潜入大炎?你以为此事有你想的这般简单?”
“榆木脑袋,不可救药!”
老者面色阴沉,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
刚才说话的乃是他家族兄长的子嗣,在其独子陨落后,便被过继给了他。
这些年一直视为传人培养,可是却有些朽木不可雕。
“父亲!”
那青年顿时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你给我记住了,我是大乾的子民,我与赢意是个人之间的恩怨!”
“他赢意若是进入大乾境内,我不但不会杀他,反而要庇护他,因为他能让我大乾更强!”
“所以,想杀他,只能在大炎,也只会在大炎。”
老者缓缓出声,训斥说道。
“孩儿知错了。”
那青年恭恭敬敬叩首,面露羞愧之色。
其余几个年轻人,也同样跪倒在地,聆听老者的教诲。
老者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突然面色大变,有些浑浊的眸子看向门外。
“阁下还想听多久?不妨进门来,这站在门外偷听,不是什么礼数吧?”
嗯?
有人?
什么人!
王冲,孔季明,以及那几个青年皆是勃然色变!
啪啪
就在这时,门外有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而后,他们便见到了一位少年。
少年面容俊美,身穿黑色武袍,披着一身银白色披风,怀中还抱着一方剑匣。
踏步之间,剑气横陈,杀意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