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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灿灿叹息一声：“我本来不想说的，你哥哥非要让我告诉你让你开心开心。”
“扑哧”一声，顾清影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我哥还真是……”
她倒没有真觉得开心，但明白沈云峥的用心。
大概，沈云峥觉得那一次的殴打，是她心中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谁不想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倒霉呢？
姜灿灿像是闲聊家常道：“听说伤挺严重，还听说他在边关认识了一女子，那女子对他照顾有加。”
顾清影听到这里反而有点开心：“当真？”
姜灿灿道：“听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看你似乎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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