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越强。
哦,主要折腾的,还是它狗爹。
*
暂且不说,凤野在处理朝中大臣们联名上奏要求选秀之事的时候,发现繁星跑路,会造成何等后果。
繁星带着公孙吉和兰芷一路南下,半路上,倒是遇见了个熟人。
师燃当初高中状元,被下放到一处县城当县令。
家中老父老母全都接到了自己上任的小县城。
在老母亲撒泼打滚,让他必须得娶个妻子传宗接代的要求下,他倒也娶了个平平无奇的妻子,举案齐眉。
繁星买冰糖葫芦的时候,师燃瞧见了她,便率先帮她付了糖葫芦的钱。
“这些年,过得好吗?”师燃浅笑着问道。
没有人知道,他云淡风轻的一句问,其实心里有多酸。
又希望她过得好。
又暗搓搓的希望她过得不好,然后他有机会将人抢回来。
看在冰糖葫芦的份上,繁星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师燃自嘲:“也是,他那么喜欢你,怎可能会让你过得不顺心?”
“你在这里,那他也一定在附近吧?不如给我个机会,一尽地主之仪,请你们吃顿便饭,如何?”
繁星摇摇头:“没有,他不在,他在宫里。”
师燃有些惊诧:“那你怎么会……”会出现在距离皇宫数千里的此地?
思索片刻,师燃试探性问道,“你莫不是因为……群臣要求陛下选秀,于是私逃出宫?”
他虽然窝在这小县城里当县令,但京中并非没有他的靠山。
所以现如今,京城中闹得轰轰烈烈的群臣请求大选之事,他也略有耳闻。
繁星不满地瞅了他一眼。
她跟小白脸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私逃呢?
“不是私逃。”繁星一本正经纠正,“是出来浪。”
浪之一字。
果真虎狼之词。
师燃:“……”
他发现这么些年过去,曾经那个乖巧矜持又腼腆的小姑娘,当真野得不是一点半点。
“那你出来……浪,他知道吗?”师燃将这个不太内敛的字,说得十分艰难。
“不知道啊。”繁星理直气壮。
知道,那就叫度蜜月,不叫浪。
熊崽子将这些词语之间的差别,分析得清清楚楚,一丁点儿都不允许搞混。
师燃:“……”不知道,那这不就是私逃出宫?
“你就不怕,他恼了你,又或者是迫于群臣压力,当真选秀了?”
说实话,师燃并不相信所谓的帝王之情。
从古至今,江山美人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