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视频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
大发慈悲，接通了。
小崽子好奇心重。
她就想瞅一瞅，那个“全世界最重要的哥哥”究竟长什么样？
长得丑，就拉黑他！
“迟……星星。”乐善看着摄像头里的小姑娘，欲言又止，略带哽咽。
繁星只是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歪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长得不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至于拉黑，可她也不怎么喜欢他。
真是奇怪，她一向对好看的小哥哥很宽容的。
“星星这么久没见哥哥，是不是都有点不认得哥哥了？”乐善见繁星一直没说话，于是只能开玩笑打破僵局。
他从来没想过，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被繁星当成陌生人是这么难受的感觉。
她眼神里没有恨。
更没有以前那种信赖和古灵精怪。
有的只是陌生，再加肉眼可见的警惕。
可真是……难受啊。
“你有事？”小崽子除了面对凤野的时候，泡仔耐心十足。其它时候，脾气都挺冲。
再加上时至今日都不太习惯说长句……
妈耶，简短有力的短句子，外加挺冲的语气，简直是一场灾难。
乐善的玻璃心，差点被这单刀直入伤成碎渣。
“没事就不能找星星吗？”乐善强颜欢笑。
“我，很忙的。”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事要找她？他很闲吗？
“那星星，可不可以忙里偷闲，分一点点时间给哥哥呢？”乐善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可以卑微到如此地步。
小崽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转啊转。
转啊转。
“emmmmm……”假装在思考，然后莫得感情道，“陪聊，要收费的。”
棉花糖贵，冰糖葫芦也贵，连女孩纸扎头发的小卡子都贵。
她手机里的零花钱，不多了。
乐善：……
继而释然一笑，果不其然，还是原来那只龙崽子。
以前是喜欢金银财宝，现在仍然还喜欢钱。
“请问怎么收费呢？”乐善问道。
“五块钱，一分钟。二百五块，半小时。一千块，一个钟。”
搜神号愣是算了很久，也没算出这个收费的逻辑。
一般喊价，难道不是越多越便宜吗？
为什么到了这只熊崽子这里，时间越长就越贵？
很显然，乐善也有这样的疑惑——
“为什么聊天时间越长，反而越贵？”
“哎呀，你傻鸭，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