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了此人,齐军就不足为虑!
田单见到廉颇的大刀斩落,心中顿时凛然,要知道他的身上只是穿了一套普通的皮甲,论起正面交战而言根本就不是廉颇的对手。
田单一闪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廉颇的攻击。
廉颇一声怒吼:“畏畏缩缩算甚男人!”
田单还以冷笑:“你行便脱甲来过!”
话不投机半句多,刀光剑芒再起。
廉颇犹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一心盯着田单就杀。
田单似狡兔出洞,东躲西闪,在众多齐军士卒们的护卫下,硬是一次次在廉颇的刀下逃得性命。
远处城楼,即墨大夫田展依旧皱眉。
战局只是焦灼,但却没有丝毫改观。
突然,有人道:“大夫,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军还是难以支撑啊!”
田展心中一跳,也看出了不妙。
虽然田单等人的确是堵住了赵国人,但是能打的也就田单和他的百来个族人能打,然而眼下田单虽然还没死,但是他的族人们却已经伤亡惨重。
一旦等到这些族人们都在战斗中消耗殆尽,那么剩下来的齐军依旧无法阻挡赵军的攻势,破城的结局还是无法避免。
除非……
这一刻,齐国仅剩不多的重臣,即墨大夫田展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极为冒险的决定。
呛啷一声,田展拔剑出鞘,环顾左右齐国官员,厉声道:“二三子,如今国难当头,城破在即,我等如何能够在此坐视?都随本大夫一起上城头杀敌!”
话音落下,田展身边众人顿时大惊。
“大夫乃是一城之主,如何能轻涉险地?”
“大夫,不可啊!”
“大夫,赵贼兵盛,贸然上前恐有性命之危啊……”
“够了!”田展须发皆张,吼道:“今日破城亦死,战亦死,吾欲为国赴死,可乎?”
一时间,城楼中一片寂静。
下一刻,一名齐国官员突然也抽出了腰间长剑,吼道:“下官不才,亦愿随大夫为国死战!”
“下官亦是愿往!”
“死国矣!”
田展放声大笑,慨然而行。
“擂鼓升旗,随老夫杀赵贼去!”
下一刻,即墨城中金鼓齐鸣,声震天际。
一杆紫色大旗突然在城头之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齐”字无论城上城下都极为显眼。
城外,乐毅大吃一惊:“这是……齐军帅旗?”
要知道这并非野战,齐军为何突然在城上升旗?
下一刻,乐毅心中突然有所明悟。
“齐国人,已经要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