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大殿之中已经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昭雎和淖齿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离开了。
田法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后宫的。
等他再一次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榻之上,身边是一丝不挂的王后。
从木榻的凌乱程度来看,显然田法章和王后刚刚做了一些很激烈、很耗费体力的事情。
“大王……”王后伸出犹如莲藕一般白皙的手环抱着田法章的身体,螓首贴在了田法章的胸口,十分温柔的呼唤着。
田法章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王后。
然后,他哭了。
他哭得很大声。
王后紧紧的抱着田法章,就好像抱着一个自己的孩子。
良久之后,田法章终于收起了哭声。
这位年轻的齐王,咬牙切齿的对着自己的王后说出了两个愿望。
“总有一天,寡人要踏平郢都,屠尽邯郸,方消今日之耻,大齐之恨!”
田法章怒吼一声,再一次的扑到了王后的身上。
……
邯郸。
“太后,太后!”伴随着轻声的呼唤,赵国太后吴孟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太后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足足过了好一会才不敢置信的说道:“主父?”
主父握住了太后的手,一张威严无比的脸庞上却是两个红了的眼眶:“太后,寡父……来晚了。”
赵何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朝着旁边的王后示意了一下,带着所有人都退出了宫殿。
在大殿之外,足足有上百名赵国将军、大臣们在外面等候。
原本,赵何打算营造一场盛大的凯旋典礼,然而却被一心急着探望太后的主父直接取消了。
足足过了一刻钟之后,主父才从宫殿之中走了出来。
“去信宫吧。”
于是,一群人就又呼啦啦的到了信宫。
在信宫的正殿之中,主父的心情看起来显然不是很好,道:“过几天就是元旦了,封赏大典到那个时候再举行便是。你们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和王儿商议,寡父累了,先回宫歇息了。”
主父风风火火的走了。
赵何显然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有些无奈的咳嗽了一声,道:“那个……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二三子一路奔波都辛苦了,晚点寡人会在宫中设宴招待,今日和二三子一醉方休!”
说是一醉方休,事实上宴会还没有开始多久,赵何就因为主父的召唤而不得不提前离场。
主父盯着赵何,那种眼神总是让赵何情不自禁的联想起小时候自己要挨揍之前所感受到的严厉目光,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主父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