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冒犯到。
要换作以前当宰相时,这种情况嬉笑两句也就过了,可现在不一样,坐上了那个至高之位后很多事都不能以常理相待,很多感情都要刻意掩饰。
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举动都要深思熟虑,所谓无情帝王家,大抵正是如此。
“陛下,弈儿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董月婵一边给宁弘业揉肩,一边小心问道。
“哼!”宁弘业冷哼一声,趴在枕头上闷声来一句:“那小子可不就是觉得翅膀硬了,想离家出走嘛!
他要是真敢离家出走,并且活个一年半载,朕倒高看他一眼!”
“臣妾知道了,陛下。”
董月婵没敢再多说什么,今日她已经求情求过太多次,要是再喋喋不休,必然会引起宁弘业的反感,到时候别说救不了宁弈,她自己都会被孤立起来。
正在此时,一位小太监急匆匆跑到守在门前的白发老太监跟前,说了几句悄悄话。
老太监眼睛瞪的如铜铃,拉着小太监去一旁角落盘问了好半晌。
随后他便如同失了魂一般,走起路来双腿都在打摆子。
“唉哟我的个娘亲呐,这叫咱家如何是好呀!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老太监在门外急的打转,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抓耳挠腮,就是不敢迈步进屋。
持续了好半晌,最后终于决定硬着头皮蹑手蹑脚贴着墙角一步步往里寸。
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谁知由于太过紧张导致浊气下沉,在这样一个空旷的场所,一声闷响被无限放大,毫无意外的传入皇帝的耳中。
“嗯?”
宁弘业本就没有消气,老太监突然来了这一出直接让他火冒三丈,当场翻身而起,沉着脸喝到:“丢人现眼,滚出去!”
老太监被吓傻了,连忙跪在地上一个劲求饶:“陛下息怒,老奴罪该万死!”
“朕叫你滚出去,你听不见?”宁弘业怒骂道,一边扇着鼻子一边喊:“来人,将这个老东西给朕拖出去狠狠的打!”
几息之后,几位身着铠甲的护卫快步冲了进来,架起老太监就要往门外送。
老太监急了,大声喊道:“陛下息怒啊!老奴有要事禀报!”
“滚!”
眼看就要被送出门,老太监急的哇哇大叫:“老奴真有要事啊陛下!”
“慢着!”
宁弘业一听到老太监的话,这才正色道:“放他下来。”
老太监被吓得不轻,浑身都在颤抖,趴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老奴有要事禀报啊陛下!”
宁弘业阴沉着脸:“你倒是说啊!”
“是关于大皇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