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
宁弈满脸黑线,给他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可谁知这老家伙一点没有想要收敛的意思。
继续道:“就刚才嘭的那一下,贫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场面太吓人!而且……”
“行了行了!”
宁弈实在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打断他的话质问道:“柳长老可知刚才宁某炼丹炸了炉?”
“这个贫道知晓,不过……”柳清风极为认真的点点头:“不过炸炉的根源还是丹炉的问题。
哎,本以为华安那老东西视若珍宝的丹炉定不是俗物,谁曾想竟是这般不中用。
整个太华宗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宁弈一脸懵逼:“这也行?”
关键他说的不无道理,主要是宁弈听着心里舒坦。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柳清风,没想到说起话来那可真是一套又一套。
“跟我来。”
宁弈说完,飞身出了长清宫。
当时炼丹过程中外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之所以没有搭理他们,还是因为腾不出手的缘故。
尤其是那几声丹祖喊得那么大声,实在吵人。
当然,华安他们的对话也是听得到,所以不出意外的话,那华安应该还趴在墙头窥视吧。
不过当宁弈顺着印象中华安窥视的方向飞去时,看到的却是宫墙上一个十分夸张大豁口。
“发生什么事了?”
这可是半丈厚的高大宫墙,相当结实,莫名其妙就出现了一个大豁口实在有些奇怪。
“难道是刚才炸炉造成的?”
宁弈一边想着,一边顺着感应直接来到十多丈远的地方。
果然,很快就验证了他的猜测。
所经过之地出现了一条半丈深的壕沟,壕沟尽头有一块厚重的丹炉外壁镶嵌在土层之中,下方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和淡淡的血腥味。
正在此时,柳清风屁颠屁颠跟了过来。
一看到丹炉外壁镶嵌在土层之中,而且又是砸穿宫墙又是砸出壕沟,惊得他倒吸凉气。
“公子,这炸炉威力竟是这般大?”
宁弈不想鸟他,主要他说出的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骂人。
可柳清风不依不饶,跳进壕沟用胳膊丈量一下还壕沟深度,又跳到丹炉外壁碎块上蹦跶两下,一个劲的吹嘘宁弈炼丹术如何如何惊人。
等等……这丹炉碎块……
刚刚想要提醒他这碎块下方有人,但是已经晚了。
“嘭——”
“给老夫死来!”
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道愤怒至极的吼声,丹炉碎块当场飞了出去,同时飞出去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