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找一个能解开这段话意思的人。”
我接过花慕灵递来的电话,发现手机正处在录像准备的状态。
我关掉了摄像的功能,在相册中找到了最近刚刚录制完成的一段视频。
我诧异的点下了播放键,接着,让我至今都感觉到头皮发麻的一幕随即出现在眼前。
只见,在手机屏幕里尼雅坐在半人高的草里面“咯咯咯咯”的怪笑着,眼睛睁的大大的,但是里面一丁点的白眼仁都没有,漆黑如墨的双眼中,尽是邪魅之气,那样子看起来和电视上所说的鬼上身一般无二。
尼雅在怪笑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停住了,接着,她歪着头看向录像的花慕灵,下一秒,尼雅嘴开始不停的动了起来,一串又一串让人根本听不懂的语言从她的口中冒出。
那声音好像是天书,又好像是某种我们根本未曾涉猎过的语言。
视频中的尼雅说了好一会儿,突然,浑身一震,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接着,便浑身无力的瘫软下去。
我关掉了视频将手机抵还给了花慕灵,然后皱着眉头诧异的问道:“小尼雅这说的是什么?”
花慕灵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才要去找能听懂这些话的人。”
我诧异的问道:“你认识这样的人?”
花慕灵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但是,你别忘了,我有一个在特殊职能部门担任领导的二哥。”
我诧异的问道:“你二哥?”
花慕灵点了点头,说道:“就在刚才我已经联系了我二哥,他给我发了一个位置,让我们去哪里找一个叫做格桑金的老头。”
熊明在车后座上问道:“格桑金?这老头是干什么的?”
花慕灵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二哥那边好像遇到了点事情,所以也没有说的太清楚,只是跟我说,在哪里或许不定能够知道小尼雅在视频中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一趟咱们看样子是必须得去了。可是,这曼陀罗花的毒要怎么解哪?”
花慕灵没有说话,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此后的一个半小时里,我们没有一个人说话,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或悲或喜,或阴郁或压抑。
花慕灵在开着车,目光时不时瞟向后座上面的尼雅。
我和熊明皱着眉各自想着心事。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可依旧感觉心头像有一块大石头在压着一样,索性把窗户摇下来,点着了一根烟。
可我还没抽几口,车子便一转弯驶进了一处村落,我一个没坐稳手里刚点燃的烟差点掉在了外面。
我本想骂一句什么,可话还没有出口,我整个人便被外面诡异的情形给惊着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