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一眼,“你要是国家领导你还能跑来种地?”
不过,他心里很认同王彪的话,他家大姑娘二姑娘生的时候赶的不好,正赶上村里分完地的第二年,所以现在都二十四五了还没有捞着地,而有一些人,都搬去城里好几十年了,还有地,这太不合理了。
“二叔,你也没少去过别地地方,有几个合作社像我这般,流转的土地给一万二一垧地?九成的合作社收地,都没有超过八千一垧的,像黑龙江新疆那边,都是五六千的样,多一些的是七千多,我给一万还嫌少?
再,二叔我种地成本投入多大啊?不买机器什么的,翻地、平整土地、耙地,就算我用自己的拖拉机,一垧地光油钱就有好几千。
这是多大的投入?我感觉签十五年真太短了,也签的太贵了,我都怕回不了本。
可为啥我还这么跟你们签了?”
王彪看了一眼赵辉。
赵辉一晃脑袋,“我哪知道为啥?”
“我就想回报咱们村里一起住了三十多年的乡里乡亲,现在屯子里像我这般大的基本都去城里了,咱们村就剩我和陈鹏在家里,剩下的都是你们这一茬人,都四十五岁了,种地也开始费劲拔力的了,所以,才给你们这么高的价格。”
种地只是副业,他计划的赚钱道是养牛,是养羊,是养猪!
六垧地多地,不到七点半全部收完。
最后,一直收到了快十点,王彪才收工。
不收工也不行了,玉米糁厂般后停止收粮,不仅他七个车斗被一家家粮食占了,就另一家地主家找的解放拉运车也装满了。
回屯子后,王彪让几个司机把粮车和拖拉机放在粮主人家,让他们自己看着粮食,少了啥的就跟他没关系了,免得回头嚼舌头根子他偷粮食。
他是个怕麻烦,也不爱听人别人背后嚼他舌头根子的人。
回到家后,王彪见沈海的屋灯还亮着,直接进洗手间往木桶洗脚盆里放了半桶热水,放完后端着来到沈海门外。
“爸,你没睡呢吧?”
“王彪回来了啊,进来吧。”
沈海一见王彪端着脚盆进来,不由生气道:“你这都干一活了,还给我泡什么脚啊,赶紧洗洗睡觉得了。”
“没事,这泡脚能让你血液循环快一些,爸你先泡着,我去看看狗崽子和牛犊去。”
“你爷他们不是喂牛了吗,你还去看什么?”
“不行啊,这一没看到了,我惦记。”
等王彪给奶狗们换完两张尿不湿,巡查完牛舍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简单的冲洗刷牙之后,又来到水房打开电脑,打开excel表格,开始照着微信上,老舅刚、还有几个司机发到微信上的数据,填写表格。
表格是沈娜这个新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