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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军试着开车掉头还行,但是一到那按钮上就蒙了,太多按钮了,一搞就忘。
没办法,王彪倒另一侧地头后,把车交给了沈娜,让老舅李红军继续跟车学习。
“老舅在车上你别抽烟啊,她闻不了烟味。”
“嗯呢,我要抽烟我就下车抽。”
王彪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起草合同,一共起草了两份,一份是和田洪海之间的土地流转合同,一份是和三岔河的种地合同。
弄了近一个小时才搞定,打印完之后,拿着直接开车去了三岔河。
一百多公里,开来近一个半小时的车才到。
陈社长岁数也不是很大,三十八九的样子。长的肥肥胖胖的,比他还高半个头,但是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的。
“陈社长,你还是带我先去看看地吧,看完地咱们在签合同也不迟。”王彪说道。
陈江笑道:“忙什么,都这点了,咱们先吃饭喝点,不然不是显得我们待客不周。”
“不用这么客气,我这开车呢,喝不了酒。”王彪说道。
另一个人道:“开车怕啥的,农村又没有抓酒驾的,再说喝多了就在这住一宿。”
“不行,村里和农场里事多着呢,走吧,咱们还是先看看地吧。”王彪坚持道。
“好吧,那咱们先去看地。”陈江无奈,直得开着带王彪去看地。
三岔河这边的地,和江源这边地不一样,地块更大,垄更长,像红旗村的地,乃至大华的,在当初生产队的时候,都用树道分割成三一二垧地一块,垄都是三百六七十米一根,而这块的地,就王彪估计,起码得七百米。
每一块地拿着望远镜看完之后,他就拿手机找好参照物录个视频。
看到陈江几人,直撇嘴。
种这么多年地,还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王村长咱们这都看了好几片地了还看啊?”
王彪点头道:“得看,不然有犄角旮旯难种的地方种不了,你们在拿这个说事,我咋整玩意有的地没翻,还有垄,种不直,你们在不给我钱。”
“你不是有导航吗?”陈江道。
王彪说道:“有垄导航就是摆设,车体这么重,车轱辘自己就得顺着沟跑,听你这意思,你这有地是没翻的?”
陈江笑了笑,”是有五十多垧地还没有翻。”
王彪抿眼打量着陈江几秒,“哥几个受受累,带我看完剩下的地吧,那样的地可种不了,只能用两根龙的免耕机给你种。”
一个小时候。
一行人回到了陈江家里,签订合同,修改补充的地方,签完字后,王彪和陈江又在上边按上手印,免得被修改。
“陈社长,要是过两天下雨的话,机器就得迟几天过来,不然地黏种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