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好着手养殖场的事。”
沈娜一听,痛苦的啊了一声,“还要贪黑熬夜干活啊,在这么搞下去,我就成黄脸婆了,你不知道仙女的皮肤,最怕的就是熬夜吗?”
王彪急忙道:“怎么可能让你熬夜呢,你干白班,我们干夜班。”
“哦,这回得多少天啊?”沈娜被逼无奈的道。
王彪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怎么的也得三天吧。”
沈娜:“啥?意思三天可能还干不完是不,去那么远回头去哪住啊,我可不像想住别人家。”
“那你就去他们那市里住宾馆。”
“是地级市还是县级市啊?”
“问这个干啥?”王彪很好奇。
沈娜白了一眼,“干啥?小城市的宾馆还能住?那么脏的,我宁愿开车回来。”
王彪忽然从后边搂住沈娜,“蛮蛮你说你怎么好呢,我发觉以身相许已经不能体现我对你的爱了。”
沈娜扭回头,白着王彪:“滚蛋,明明是你占便宜,却被你说成是付出,气我呢?得色让你当两个月和尚。”
说到这,她眼睛忽然一亮,“对,当和尚,我现在就让你当和尚。”
王彪也没以为意,继续笑着道:“蛮蛮啊,这回养殖合作社,你当法人老板,你说的算,我这从政了也不好在做生意的。”
“你一个小小的村长,也算从政?别搞笑了行吗?”沈娜嘲讽道,“对了,去年你给羊剃头的推子你放在那里了啊?”
“在太爷屋地桌的出匣里呢。”王彪道。
“出匣是什么?”沈娜问道,东北话太过博大精深,虽跟王彪呆了这么久,很多话还是没有理会到神髓。
王彪忍不住亲了沈娜一口,“就是抽屉啊,笨,你要推子干嘛?”
“剃毛。”
“现在天气还冷呢,你可别给羊剃毛啊,想玩的话,等六七月份你再玩。”
翌日一早。
沈娜被闹铃吵的早早的起来,也没洗脸,拿上下午找到的推子,鸟悄的来到太爷爷的东厢房,见屋内只有王彪在睡觉,她嘿嘿一笑,轻手轻脚的来到屋里,把推子插上电,随后又把手机打开抖音,调准好摄像位置,随后拿着给羊修剪羊毛的大推子瞄准王彪的脑袋激动而又害怕的推了起来。
嘴里还发出咯咯咯的压抑的笑声。
“托尼老师,我这后脑勺有点扁,你给我剪圆满点,别整平了不好看。”王彪闭着眼睛说完后,又吧唧了几下嘴。
沈娜听王彪说话,吓了一大跳,随后见是说梦话,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随后又急忙捂住嘴,等王彪安静了一会后,她又上前拿着推子推了起来
不一会,一个狗啃式还要难看十倍的发型出现了。
就好似电影里癞巴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