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婚姻都是不圆满的。
发完之后,王彪把手机揣进兜里,回家煮奶吃饭。
虽然青储这二百吨青储卖了后,家里就剩下几十吨的青储,但完全够用,再有一两个月,黑麦草和墨西哥甜玉米什么的就可以割头一茬了,几十垧地的牧草,割一次打个两千多吨轻轻松松。
江南。
黎学军放下筷子,对着王彪问道:“大孙子啊,你们婚姻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没啥准备的,房子咱家有,也不用装修什么的,就是回头订订宾馆酒店什么的,不过我不打算订酒店,想在村子里支棚子办个酒宴,接地气也新颖。去酒店来来回回的太折腾了。”王彪边吃菜,边说道。
金珠大姑一听,炸了,“那能行吗?都啥年代了,那都是你老叔他们结婚的时候才在农村办酒席,现在农村结婚有的都来城里酒店办,咱们家这么有钱,就在农村办,在人老沈家那边多没面子啊,人家得怎么看咱家啊,再说小娜不得生气啊?”
“是啊,彪啊,这可不行啊,现在这小姑娘啊都虚荣,谁不想自己的婚礼办的热热闹闹、场面宏大的,你说你在咱们村里办婚礼,多丢人啊。”王国华担忧的道。
王彪扫了几个长辈一眼,“没事,咱家有猪有羊,有鸡有鸭的,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把草库里的草都倒腾出来,就在里边摆酒席,一百桌都放的开,而且这也别开生面啊。”
“你可快拉到吧,那是啥啊,人家啥条件啊?在五星级酒店才配的上,咱们这小城市没星级酒店,但是也得找个最好的酒店啊。”大姑父李洪波道。
王彪夹了一块红烧肉丢进嘴里,“回头我跟她说说,看她什么意思,在酒店太贵了,六七百块钱的菜还不行,一千多的吃着也一般,自己办酒席,找我老姑老姑夫他们做,不能做的好吃吗,也实惠。”
“大侄子啊,咱家都有钱了,你咋还算计上了?结婚办酒席这钱,花多少都不能心疼,都是应该花的。”黎金珠打趣道。
王彪眼睛一瞪,“大姑啊,我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起早贪黑的赚点钱,容易吗我,就让他们提供个地方,糊弄的做十几个菜,半天就赚走我五六万?“
饭后,大家伙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喝着茶水聊天。
“彪啊,你这今天来街里办啥事来了?”王国华问道。
王彪说道:“来找你们借钱来了,下个月月底还你们,有急用,公司账上的钱不能用,现在手倒不开。”
“要多少钱啊?”黎学军问道。
王彪心里算了算,这青储和干草这几天才卖了不到四十吨,还不知道那几百吨能不能都卖出去,稳妥点还是......
还没等他说话,黎金珠习惯性的问道:“大侄子你借钱干啥事用啊?”
王彪卖了个关子,“很重要的事,反正你们手里有余钱就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