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粮食烘干是论天算钱,还是怎么算钱啊?”王彪再次问道。
“论吨算,正常的话一百四五一吨,咱们这关系嘛,我跟上边说说,差不多能做到一百二。”方主任道。
李红军看了一眼王彪,说道:“一百二太贵了,能不能再低些?都咱自己家人。“
王彪眼珠一转道:“爷们这比安阳粮库还贵啊,那说一百一吨。”
“啥玩意?一百一吨?这么便宜?”方主任惊讶道。
王彪点头道:“是一百啊,王朝东知道吧,原先在安阳开饭店的,我老姑夫跟他们粮库的领导认识,给我这个价,爷们,这样我也不跟你兜弯子,如果能给把价压到80,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方主任看向王彪的手指,好似觉得少,好一会没有答话,只笑了几声。
王彪一皱眉,两千还特么少?
要是给你三四千,那还不足雇村民晒了,三十多万斤麦子,就算雇三十个人干三天,也就一万块钱,怕晒不干晒六天,那也比花两万多块钱用烘干塔合算。
不就是费工费钱吗?
“老舅啊,既然方主任这为难,咱爷俩也就别为难他了,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还得去给看看牛啥的,老板啊算算账多少钱?”王彪站起身对着有些破旧的吧台后边的大嫂喊道。
李红军一愣,这孩子,急躁啥呢,等老舅再灌他两杯不就把价格谈下来了吗?
他刚要挽留王彪,就见王彪冲他挤咕眼睛,心里一下子懂了。
“方主任啊以后咱们爷们再喝,一起走吧,正好让我大外甥把咱们送回去,不然还得走回去。”
方主任没想到王彪居然是个这么干脆的主儿,干啥不得有个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急着走啥呢?
可不能让走,这大鹅吃不到了,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它跑了。
“忙啥啊,你看你这孩子,真是急躁啊,我这不想呢吗,看咋能跟上边说,把这价钱压下来,不过,这八十不大可能,现在烘干一吨苞米成本都60左右。”方主任道。
王彪一听,从新坐下,笑着道:“就因为这样,才找爷们你这位大能人啊,这样如果可以,爷们你这边就联系联系上边看行不,明后天我就得收了,如果今天决定不好的,我就往安阳或是雇人自己在家晒了。”
“明天就收啊?这么急?”
“不急不行啊,这都有掉粒的了。”王彪道。
方主任道:“行吧,那我这就打电话。”
王彪竖着耳朵听着。
“八十?八十不行,太低了,这在去了人工,都几乎没赚头了,一百不能再低了。”
“老杨啊这烘干小麦比苞米省煤省电的多,八十行了,太高人家也不能干,三十多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