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还加速啊!”
几分钟后,王彪整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原因无他。
是屏幕上那225kmh,惊着了他。
还好,半夜路上车行车很少,还好,这段路是直的。
“慢点,慢点啊,以后别想再骑摩托回北京,你看我还让不让你骑了。”王彪大喊道。
沈娜慢慢收油,嘴上却喊:“你敢!”
刚才骑那么快只是想试试这车到底能跑多少,以前在磨合期,上次回来又是在白天车多,而且机油还没换。
这次回来,她去店里给小庞做了次保养,车轴换油,机油、空滤都换了新的,眼下告诉上车辆稀少,路况很好,大灯照的又远,正好测测车的极限速度。
本来她还打算加速的,但是听到王彪真急了,也只能收油降速。
就她经验估计,急速差不多能跑到二百六七。
要是顺风的话,还能跑的再快点。
王彪没有蹬到秦皇岛在跟沈娜换骑,而是在唐山服务区加油时,就直接换了过来。
小庞近四十二升的邮箱续航个五六百公里完全无压力,但是王彪怕晚上在高速上加油的地方少,就在唐山往里加满油,趁机也能吃点东西,活动活动腿脚,放放水,给前列腺减轻些压力。
毕竟男人久坐对那里不好!
翌日,七点多。
二人到了迎春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取了王彪停在停车场上的酷路泽,随后一人灌了一杯星巴克的浓咖啡,又喝了一罐红牛后才开车回江源。
王家屯。
老太爷的左脸因为上火牙疼,肿了起来。
今早疼的羊奶也喝不下去了。
虽然吃了牛黄上清片,又含了牙疼药,但还是疼的吃不下东西。
由于一夜没怎么睡着,老太爷的精神头比昨天更差了。
一家人脸上又挂上了愁云。
知道老太爷上这么大火是因为心病。
人越上岁数越认死理,脑袋越不容易转弯,想事净往死胡同想。
王国华也几乎没咋睡,眼角上都长眵目糊了。
“桂芝啊,你赶紧给王彪打电话,让他们做飞机飞回来,别坐火车了,咱们家不差那千头八百的飞机票钱。”
李桂芝道:“估计都在路上了,北京早上六点就有一趟回来的火车。”
“嗨,咋就不做飞机呢,这在从迎春回来,不得下午三四点啊。”大姑奶有些恼火。
老父被牙疼折磨的可怜样,让她着实心疼坏了。
正在这时,几声喇叭响起,随即就听到好似两台车停在了大门前。
李桂芝眼一亮猛的向窗外看去,“他们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