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八个电话之后,王彪收起手机,打算去第一个牛舍看看,看看这边的栅栏、排风、灭蚊灯、给牛挠痒的大滚刷等等设备安装的怎么样了。
其实,他大可不必监察,货到了他只交付剩下的一半款项,还有一半没有给,合同中约定等使用三个月,没有质量等问题后,在交付尾款。
换言之,设备方比他还怕设备安装的不好,比他还怕出现问题。
他刚慢吞吞走到门口,却停住了。
眉头渐渐蹙起。
刚才心里忽然冒出个感觉,但是他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想了一会后,王彪双眼一亮:“擦,我咋把他望了,他还欠我六百多垧地的翻地和播种的钱,还没给我呢。他那好像种了二三垧地的普通苞米吧。”
六百多垧地,他们合作社好像就种了一半的黑苞米。
想到这,他翻出三岔河陈社长的电话。
陈社长见王彪打来电话,以为是要钱,还没等王彪开口,他先说到:“兄弟啊,我这剩下的苞米这还没收呢,怎么给你钱啊,当初咱们不是约定好的吗,秋收卖粮之后再清账吗?”
“陈社长你激动啥啊,谁说向你要钱了,我这是找你有别的事。”王彪笑着道。
陈社长一愣,随后笑了:“不是这事啊,那是啥事啊你说?我能做到,能帮忙的一定帮你。“
王彪道:“我记得你好种了二三百垧地的黄苞米吧?你这些地,自己收还是找别人啊?”
“打算自己收啊,这些天我这边正研究着要不要买几台新的收割机,合作社之前买的那四台都完犊子了,钉着坏,太不出活了。”陈社长道。
王彪道:“国产的农机就这样,撑死也就干个三年好活,我去年就是预算不够,不然都买进口的,直接脱粒,直接拉去卖,不过买进口的吧造价又太高,不好养,像你们社,六百多垧地,你们还要种黑苞米,剩下的三百多垧地,买两台又犯不上,买一台又出活慢,而且也费心,也不好养活,坏一个零件就好几千,大点的零件就好几万。”
“唉,我们现在不就纠结在这个事上了吗,现在这年头气候不定的,真不敢投入太多,去年我们这边和黑龙江造台风倒了多少苞米地,这回头,要是造上,一年就都白费了,买那么贵的农机,能把合作社拖黄了。”
“这倒是,哎,陈社长,要不咱们合作吧,啊?我这边有农机我就给你收了得了,你这边还不用花大价钱投入农机里,也能省心不少,更能省不少钱,以后收地、翻地、种地都我们农场出机器给你去干活,怎么样?这样你一年能多剩不少钱。”王彪道。
陈社长呵呵一笑:“兄弟你这算盘打的好啊,我这什么都找你干,钱不都是让你赚去了,我自己买农机多好呢,干完自己的活,还能出去干。”
“陈哥,话不能这么说啊,农机十一二年就报废了,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