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切都收拾好,宫辰瑾忍不住松了口气,给万俟云浅又喂了一颗丹药,宫辰瑾才发现万俟云浅的眉头是皱着的。
他没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平,但是没过多久万俟云浅又继续皱着眉头。
她做了一个她看不懂的梦。
梦里她叫倾城,平时就在一个环境极好的院子里玩,身边有两个少年陪伴着她。
那两个少年一个一身紫衣,一个身穿白衣,但是无论万俟云浅怎么努力都看不懂他们的相貌。
偶尔还会有一个小小的红衣少年也过来找她。
梦里只有这么多,然后反复重复。
重复了很多遍,但她还是没有看清梦里面的人的样貌。
她感觉这个梦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熟悉,似乎是以前做过类似的梦,但是仍旧想不起来。
若是一开始她们还能心平气和的,后面她就感觉越来越不耐烦,但是梦里反反复复还是只有那么几个画面。
宫辰瑾一遍又一遍的抚平万俟云浅皱着的眉头,把自己左手塞进万俟云浅紧紧的握着的右手了,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万俟云浅的五官,感觉无论怎样都看不够。
他还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万俟云浅那个时候是少年装扮,但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手上的幻戒,对这个拥有着上界才能有的女子有些深深的兴趣。
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感兴趣。
他本来之所以会到那个大陆,是因为厌烦了家族的算计。
族人算计他的身份地位,他拥有的东西,亲人算计他的婚事,然后自持成熟的他做了一件很不成熟又很任性的事。
他离开家族,到了下界。
现在想想,还好他任性了,不然他可能会孤寡一辈子。
当初那个男人,墨非白,他若是再去的晚一些,说不定浅浅就是别人的了。
想着曾经的往事,宫辰瑾的眸色柔和无比。
但是他也没有忘记她的伤口,他怕万俟云浅乱动,她右边的胳膊刚接好,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的压制着万俟云浅,不让她乱动。
但是万俟云浅很少会乱动。
她右边的胳膊没什么力气,她动也是动的左边的胳膊。
宫辰瑾时不时的查看一下万俟云浅的伤口,一晚上给万俟云浅换了三次药。
万俟云浅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头还有些疼。
重复了一晚上的梦,睁开眼睛没多久她就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了。
下意识的想用右手揉揉有些疼的额头,然后发现自己动不了,她的右手有些热,还有些重。
哦,她的右手被阿瑾握住啦!
宫辰瑾趴在她身边,面对着她,左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