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血迹,向上溯源,左登峰猛然皱眉。
“应该是这样吗。”玉拂面露惧se。
“应该什么呀,驴也搞出不这么大的洞來。”左登峰连连摇头,女鬼下身的伤口宽逾饭碗,血肉模糊,即便只是虚影,也已经令左登峰感觉到极度反胃。
“我也感觉不应该,不过她生前的确被**过,你看这些指痕。”玉拂闻言长喘了一口粗气,转而伸手指着女鬼大腿内侧的伤痕。
“这不是指痕,而是爪子的抓痕。”左登峰端详过后摇头开口,人的指甲是扁平的,但是女鬼yin气凝结成的伤口是尖锐细长的。
“你的意思是。”玉拂愕然惊问。
“它生前的确被**过,但是**她的可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