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了!
玉珠捂着脸,眼里闪过一丝惧意。
“是……奴婢这就去!”
完颜长歌目光发狠的盯着玉珠的背影,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丝帛床单,一张好看的脸几乎都扭曲狰狞了。
大街上的打斗还没结束,那人快准狠,总能将白婳护在最安全的位置。
等到周易安带人过来时,刺客也死的七七八八了。
“留个活口!”
话音刚落,周易安的剑便刺穿了最后一个刺客的喉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如注!
周易安面无表情的收回剑,目光落在依旧安然淡定的白婳身上,脸色顿时铁青。
“是本将军疏忽了,竟然让太傅大人在大街上遭遇了刺客,回头本将军定会亲自前往太傅府请罪!”
周易安收了剑,目光看见街头角落里一个人影消失,目光暗了暗。
萧太傅却不疾不徐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周将军来的及时,将这些刺客一一击杀,导致本太傅唯一留下的活口都死在了将军手里,真是可惜呢。”
话虽如此,这人语气却轻飘飘的。
似乎他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周易安拱手道:“是本将军一时心急,忧心太傅和郡主安危,这才下手快了些,但太傅大人在街上遇刺,京畿处难辞其咎,三日……只需要三日,本将军便会给太傅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官方回答,最为致命。
太傅权倾朝野,却当街遇刺,他这个京畿处的官职当的确实不妥当,不如趁早揽下罪责,最后再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今日这事便也算了了。
这种手段最是常见了,却又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周易安有几分小聪明,不然也不会得了太子赏识,如今这才能顺风顺水的。
“那就劳烦周将军了,今日惠安郡主出行,身边却无一人护着,郡主身娇体弱,若是出了点儿意外,怕是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
萧君策不咸不淡的说着,目光却也不忘白婳那头看。
也不知道这话他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臊得慌不。
这臭婆娘随手一巴掌就能拍死人,还身娇体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就萧太傅最是炉火纯青了。
瞧萧君策对白婳多次关怀,就算不喜欢白婳,但凡他还是个男人,心里头都会有点儿不舒服。
“本将军的妻子,本将军自会操心,不劳萧太傅挂念!”
这话说的火药味浓郁的很,白婳摸了摸鼻子,这就是传说中的争风吃醋吗?
她的关注点和别人的好像永远都不一样,别人关心刺客,她关心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争风吃醋。
“那便是我多嘴了,三日后,将军记得给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