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婳言笑晏晏的看向她,但目光所及,却是东院之外的地方。
“那丫头去了东院?”
明香端着茶水跪在地上,姿态谦卑恭顺,低眉顺眼。
“是,奴婢亲眼瞧见的,大夫人还送了她一只镯子。”
砰!
一声轻响,她手中的茶杯赫然打翻在地。
“贱婢!”完颜长歌贝齿紧咬:“这才刚答应让她进府做妾,就迫不及待的攀上新主子了!”
“到底是养不熟的狼,一个个狼心狗肺的贱东西!”
明香忍着惧意跪在地上,那滚烫的茶水泼在她身上,也没敢叫唤声。
“玉清观的道长可来了?”她又忽然问,明显点点头:“将军着人去请了,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老太太那边设了法坛,一会儿都要一并过去的。”
完颜长歌眯了眯眼睛,她倒要看看,那白婳到底是人是鬼!
她今日刻意没有上妆,便是为了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虚弱些,玉清观有个很出名的道士,听说他出生的时候便天降祥云,五彩霞光漫天。
幼年时便参悟人生万象,五岁入道观进修,如今也不过才二十一二的年纪罢了,却生的清秀俊逸,玉骨生肌。
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物,这京城里仰慕他的女子多了去,奈何他一心向道,不曾有片刻凡心。
北院来人请她过去,姿态傲慢,脖子高扬,比鼻息示人,好似这东院就是什么腌臜地儿。
她们是连来都懒得来的,能来唤她,都是白婳的福气。
东篱虽然气不过,也只能忍着,老太太还特意嘱咐了,要让奶娘把孩子抱着,府里做法事,自然是要家门紧闭,不得让外人知晓,免得落了闲话。
“都紧着些,莫要让老太太和道长等久了,磨磨蹭蹭,真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了。”
这些婢女都是仗势欺人的主儿,主人腰背子硬,那狗蛋儿自然也就肥了起来。
“郡主本就是金枝玉叶,嫁到将军府来,都是你们高攀了!”东篱小声嘀咕着,但奈何前头走的婢女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
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她:“有本事你就大声说出来,在背后嘀嘀咕咕的作甚?若是叫老太太听了去,定要扒了你的皮!”
老太太院儿的,都是不好惹的,一个个飞扬跋扈的仿佛自己才是这府里头的主子。
东篱噤了声,小心翼翼的看向白婳,才发现自家郡主面无表情,仅仅一个侧脸,在微醺的阳光下,透着几分朦胧神秘。
她一时看呆了眼,她怎么觉得郡主好像变了?
明明还是那张脸,却又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的脸。
终于到了北院,还未进北院的大门,便已经感受到了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