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月子里的孩子,还不会笑呢。
却眉眼弯弯,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萧太傅。
“团团。”
“太敷衍了些。”萧太傅轻声说。
瞧见孩子左眼下的泪痣,有片刻的愣神:“这泪痣……当真是生的奇特。”
是啊,这孩子眼角长了泪痣,明明将军眼角下是没有痣的,而且哪儿有孩子生来就有痣的?
东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东院,太傅瞧见了这东院的冷清,唯一的秋千架被风一吹,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来,南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堂堂将军府主母,竟然住在这般冷清的地方。
“太傅跟了本郡主一路,有话说话,有屁放屁。”
她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那小道士颇有几分道行,方才那些符纸并不是完全没用的,灼伤了她的灵魂,正疼着。
“晌午了,郡主赏个脸,留我在东院吃顿膳食吧。”
萧太傅抱着孩子走进正堂屋子里坐下,屋子收拾的还算干净,但床上的被褥却不堪入目了……
“这男人莫不是瞧上你了?”赤乌盯着他说。
白婳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那张和澹台策一模一样的脸,她是永远都不会忘记了,那个狗男人当初是怎么折磨她的,让她生不如死,让她被困地府。
要不是他当年神魂俱灭,她一定会亲手掐灭他的所有生路!
让他也尝尝她那些年吃过的苦头。
白婳道:“我这东院破旧,养不起太傅大人这娇弱的胃,太傅请回……”
回字还没说出口,外头就又来人了。
太傅府的人对将军府还真是来去自如,将军府的人压根儿就拦不住的。
南桑着人将东西摆了满满一桌。
她瞪大了眼睛。
“我饿了,郡主,请。”
他倒是彬彬有礼,亲自给她舀了一碗饭推过去,又夹了一块儿鹿肉片在她碗里。
说:“这鹿肉最是补血,切莫贪嘴,会上火。”
他又分出来一些,叫南桑拿去给奶娘说:“往后都要辛苦奶娘,南桑,往后也将吃食给奶娘一并送去。”
东篱惊掉了下巴,瞪大了眼睛。
这……
这还是传闻中那个冷血无情的太傅大人吗?
那个杀伐果决,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的太傅大人,什么时候对她家郡主这般事无巨细了,连奶娘都照顾到了。
郡主以前和他可是一点儿交集都没有的呀!
她吃的嘴唇油滋滋的,白婳是肉食动物,对肉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