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她还得挨一顿板子。
“她真是命大,怎么活下来的?”
长歌说:“许是老天看她可怜,自小没父母,一片痴心放在将军身上,将军即便不喜,也只能娶她,谁让她是郡主呢。”
顾夭夭更是厌恶了,竟然直直的走上去,似乎是想要和她打个照面。
那人坐在茶亭里,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洋辣子,撬开了壳,将里头黄嫩嫩,肥嘟嘟的虫子挑出来。
“吃吧,这玩意儿我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
除了人的灵魂,赤乌最好这一口了。
这婆娘虽然脾气不好,却也从来没亏待过它的口粮,一口吃下去,糯叽叽软绵绵的,它舒服的眯上了鸟眼,发出一阵满足的感叹声。
“咦,有人来了!”
赤乌刷的睁开双眼,那人影来的快,就在她的手还没碰到白婳时,她背后就跟长了眼睛似得。
一把抓住来人的手。
“好长歌,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话音未落,转身时却是另外一张陌生的脸,脸上还带了些许怒意。
“咦?这小娘皮是谁?”她挑眉,好奇的盯着这鹅黄长衫的姑娘瞧。
顾夭夭气急败坏的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抽不回来。
“白婳,你果真是傻了,连我都不识得了!”
她原本是想从身后将她推下茶亭的,毕竟当年白婳生的那场大病,她就是这么干的。
将人推下冬水池塘里,不深不浅,却在里头泡了小半个时辰,救上来的人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虽还活着,却烧傻了脑子。
她也因此挨了一顿板子,打的半死不活。
她爹爹好生求着陛下才留了她一命,对此,她对白婳恨的厉害。
一个没爹娘的可怜虫,要不是陛下疼爱,早死了八百回了。
“顾家那个庶女?”白婳妖娆一笑:“我说呢,陛下当年怎么没打死你,竟然还活着,命真大。”
她收回了手,赤乌跳到她肩膀上说:“你仇家倒是不少。”
顾夭夭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完颜长歌不动声色地笑着。
附在顾夭夭耳边轻声说:“顾姑娘,郡主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您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免得气坏了郡主的身子。”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顾夭夭就来气。
孩子?
有了孩子又怎样,反正也不受将军待见。
“哼,刚生完就穿的这般花枝招展出来,莫不是想要招蜂引蝶?”
顾夭夭眼睛一眯,反手拽住白婳的手用力一拉,竟然将她逼到了茶亭栏杆处,纤细的腰肢瞬间抵了上去,
似要将人推下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