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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忍心的地方多了去了,他可得提前适应一番,否则日后真正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只怕是会崩溃的吧。
想要一个人彻底崩溃,就得从她在乎的东西下手。
越是在乎什么,就越是要毁掉什么。
只有让人跌下痛苦的深渊,才能向往以前的光明生活。
周易安听着完颜长歌的求饶声,忽然大喊。
“够了!够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白婳面前,脸色隐忍。
“郡主,我求求你,放了长歌!”再打下去,长歌会没命的!
“哦,求我?”白婳很是惊讶,萧君策默不作声的喝茶,又时不时的逗弄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是他的。
毕竟这位冷面阎王都是笑里藏刀的,但如今抱着那小家伙,脸上也难得露出几分真笑容来。
看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冰凉的手指挑起周易安的下巴,她笑得明艳生花。
“你想怎么求我?”她撇撇嘴。
“我愿替长歌受罚,哪怕双倍!”
他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完颜长歌被打的没了声儿,晕死过去后又被宫人一盆冷水下去浇醒。
这种折磨,他尚且难以承受,又何况是长歌。
“啧,你是本郡主的丈夫,本郡主哪里舍得让夫君受罚呀。”
她的手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撩拨着,萧君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柔荑上,眼神沉了沉。
“现在三十棍了,还剩下二十棍,打完的话,她命差不多也就没了。”
这可是冬天,这样打下去是会要人命的,白婳当然清楚。
“郡主想要如何?”他周易安能伸能屈,只要能保住长歌,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本郡主要你接下来的时间都只能待在东院,没有本郡主的许可,不许踏入西院半步,你要在东院履行属于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职责。”
白婳眉眼含笑的说着。
捏着茶杯喝茶的萧太傅闻言,那茶杯瞬间化成了齑粉,一旁的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这位活阎王又怎么了!
“你应是不应?”
她知道,让周易安和自己待在一起,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要是完颜长歌知道了,那就更难受了。
她白婳就是喜欢让别人难受,自己开心。
“我应!”
话音落下,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外头的杖责也停了下来。
完颜长歌就如同一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周易安第一时间冲过去。
白婳却道:“我们之间的条件,是从这一刻就开始履行的,你若想要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