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兰芝这哪儿是过来安慰的,分明就是过来说风凉话的。
长歌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眼泪更是哗哗的往下流,大夫上了药,可根本不止疼,她这会子又是心疼又是肉疼,哪儿都疼。
“母亲,长歌也不想的。”
她眼里噙着泪水,咬牙说道:“母亲,你要想个法子,断然不能让白婳那贱人将将军勾了去。”
“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法子。”徐兰芝甩开她的手说:“你自个儿养好身子,你要和那白婳斗我管不着,上次你让顾家二姑娘落水一事,还未曾登门道歉。”
“她你也见过了,是个不错的姑娘,易安会喜欢的。”
一席话落下,完颜长歌如遭雷劈。
她慌忙说道:“母亲要让她嫁给将军?”
徐兰芝脸色多了几分恶意,冷冷道:“你是个不下蛋的,难不成要我儿子一辈子守着你?他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也就罢了,总得要有人给周家传宗接代的。”
她一句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刺在完颜长歌心里头,身为一个女人,未能怀孕对她来说已然是耻辱,徐兰芝还要这般出口伤人。
她恨自己平日里将徐兰芝当成亲娘一般来看待,这个时候她却对自己冷嘲热讽,一颗心全是凉了个彻底。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且好好养伤。”徐兰芝让人将东西放下之后就走了。
完颜长歌气的痛哭,院子里的仆人在外头听着,也不敢靠近。
唯有那新来的丫头,皱着眉蹲下来,心疼的握着她的头,轻柔喊道:“小姐,别哭了,当心自己的身子。”
她唤的是小姐,而非夫人。
“阿银,你帮我去找将军好不好?她们都死了,我只有你了!”
阿银是府里新买来的婢女,武功高强,是周易安买来保护她的,别人不知,但她心里却很清楚,阿银不是买来的,而是那个人给她的。
“好,小姐莫要哭了,阿银这就去找将军。”
东院那头,由于只有一个人的饭量,别的饭菜周易安吃不下去,便只有饿着肚子了。
到了东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东篱将碗筷都撤了下去。
“是你?”
看阿银过来,东篱脸色瞬间戒备了起来,就是这个婢女,白日里和郡主打了起来,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
阿银皱着眉,一副不好惹的模样说道:“将军可在里头。”
东篱立马就明白是二夫人让她来的,眉毛一挑说:“是啊,将军和夫人在里头逗弄小少爷呢,有事吗?”
她也学着明香玉珠以前趾高气昂的样子说话。
“麻烦通禀一声,我家夫人身子不好,要见将军。”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