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膏药都是极好的,女子用来护肤最好不过了。”
她瞥向那白玉罐子里装的东西,眼睛眯了眯,这狗男人过来就是为了给她上药的?
宫里太医开的药大多是吃的,且白婳不喜欢吃药,她堂堂鬼狱殿主,哪里需要吃那种东西。
月色透过窗棂和窗纱,细密的落在她身上,她未曾穿了鞋袜,皎皎月色衬得那双足越发的通透白皙,他忽然握住了她的脚,她受了惊似得缩了回去。
眼里带着几分探究和深邃,萧太傅拿过罐子,起身道:“你若不喜,我便不碰,身为女子,当好生爱护自己。”
他今晚的话似乎格外的多,起身走到孩子身边时,眼里有瞬间闪过的温柔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