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萧君策却盯着她,犹如虎狼般:“你身上裹了棉被,莫若五十棍子,便是一百棍子下去,也不见得会皮开肉绽。”
“故而又怎会流血,这上头尚且还有余温,你知道萧某在找谁,萧某一日找不到他,你完颜一家便一日不得安宁。”
她感觉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威压和恐惧。
她肝胆欲裂,心里焦灼不已,恨不得让周易安立马飞回来。
“二夫人,私藏朝廷钦犯可是死罪,你要连累整个将军府么?”他有意无意的转动着扳指,眼里的野心没有丝毫掩饰。
徐兰芝在外头急的跺脚,道:“这哪儿是找什么小贼,分明就是在审讯犯人啊!”
他依旧凝视着长歌,长歌煞白着一张脸,脸上多了抹难堪:“我不过是来了葵水,脏了软塌,还未来得及换下。”
她目光无所畏惧的看向萧君策道:“难道太傅大人要亲自检查一番,我是否来了葵水么?”
“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