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寒送暖,雪中送炭了,太傅既然这般关心,当年怎么不求陛下赐婚,也好成全了太傅一片心意。”
话音刚落,他脸上就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能把自己妻子说成这般的,周易安是第一个。
萧君策不能忍,一点儿都不能忍,他心里装满了怒气,那一拳只觉得太轻,等他抬起头来,就又是一拳过去。
完颜长歌顿时一阵眼红,冲着萧君策大喊:“你不能打他!求你不要伤害将军!”
萧君策看了过去,她吓得噤了声,到底还是害怕萧君策这疯子一样的人物,她只能忍着心痛泪流满面。
“当初陛下赐婚,我的确应该阻止,郡主一片痴心,为你的好长歌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她的自由,你却将她当做可利用的棋子,无用之时便将她抛弃,羞辱,伤害,她曾以为自己嫁了个良人,不曾想竟然嫁了个畜生!”
今日是找不到完颜洪了。
他把将军府翻了个底朝天,唯独没有去找过东院。
阿银很聪明,料定了他不会去东院。
周易安听完,心颤了颤。
曾经白婳的确满心满眼的都只有他,但没人会喜欢一个傻子,可如今白婳不傻,满眼都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睿智和冷静。
甚至还有丝丝霸气杀意藏在里头。
“我非郡主良人那又如何,太傅若心生欢喜,大可去求陛下要了她,但我一日不休她,她白婳便一日都是我的妻!”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溢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精于算计的萧太傅,有朝一日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肝火。
这个女人还是他现在的妻子白婳,真是可笑!
“你便是想要得到,也须得我周易安点头,她就是死在这将军府,那也是将军府的鬼,你这辈子都别想!”
萧君策从未对哪个女人这般上心过,周易安不傻,他越是想要得到,自己就越是千方百计的阻挠。
砰!
他身子猛地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外面的墙上。
“将军!”
长歌吓得尖叫,整个人都泪流不止。
徐兰芝更是心脏一抖,不敢去看。
长靴踩在他脸上,狠狠摩擦着,萧君策眼里带着戾气,侵略性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将周易安凌迟,疼痛开始在四肢百骸蔓延。
“那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我萧君策先死!”
他那双眼太过于可怕,阴沉森寒,盯得人浑身都如坠冰窖,他的脸火辣辣的疼,被人踩在地上摩擦,当着众人的面。
那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席卷而来。
外头是白皑皑的雪,他松了脚,又踹在他的胸口上,捏着他的下巴,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