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的力量她都不知道。
关键时刻,他残余的力量竟然会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她。
她白婳就算再怎么狼狈,也不需要澹台策的施舍和怜悯!
大抵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赤乌跳上来窝在她胸口。
说:“臭婆娘,你别想多了,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过是一道力量而已,你计较那么多干嘛,他还是我前主人呢,你……”
“滚!”白婳抬手,一巴掌把它给扇飞了出去。
赤乌捂脸,呜呜呜,这臭婆娘太凶残了!
不过它就喜欢白婳这股凶残劲儿,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那臭婆娘现在是正常的。
澹台策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谁也触碰不得,谁碰和谁翻脸!
一整晚白婳都难以入眠,所以她成功的失眠了。
太傅府里,大夫来看过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南桑心里松了口气,将昨天晚上发生在东院儿的事情告诉了他。
萧君策揉了揉眉心,眼眸里顿时覆盖上了一层森冷寒意。
“看来是刀子捅的不够。”
南桑叹了口气:“是啊,带伤都想对郡主用强,真不是个东西,说来也怪,周将军就算带伤,也应该打的过郡主,怎会反被郡主打了出来?”
南桑派出去的人是这般说的。
萧君策道:“别小看了她,她很厉害。”
是吗?
“大人很了解郡主?”
萧君策摇摇头:“不了解。”
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才会说她厉害,她的厉害之处,便是让人看不透她,
南桑心里也有很多疑问,比如郡主怎么就性情大变了。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只要郡主和她儿子都好好的就行了。
临近早上的时候,天空蒙蒙亮,白婳才勉强睡着了。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便被院子里的尖叫声给吵醒了。
“将军!你怎么会被人绑在这里!是哪个天杀的做的!”
“来人,快来人给将军松绑啊!”
完颜长歌大叫着,心都揪在了一起。
“大早上的,哭丧呢,你家将军不还好好的活着呢么?”白婳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出来,天刚亮就被吵醒的感觉,可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周易安也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剥光了上衣困在院子里,昏迷的时候不觉得冷,这会子醒了,便觉得寒意浸骨。
“你这个毒妇,怎么可以这么对将军,要是将军有个好歹,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大声的叫嚣着,白婳慢悠悠的踱步上前,说:“是你自个儿要咒他死的,和本郡主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