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和他算得上青梅竹马,谁曾想他压根儿就不记得自己是谁,她原想嫁给他做给贵夫人,最后无奈,也就央求着他带自己入宫做了妃嫔。
但她依旧心心念想着那清冷禁欲的萧太傅,每每夜里,更是情难自禁了。
“萧郎……”郦妃眉眼含泪,欲语还休。
萧太傅掐着郦妃的脖子愈发用力,她一阵胸闷气短,脸色发青。
“白日行凶,萧太傅好威风啊。”这朝堂上下,也就萧太傅敢有这般胆量了。
“郦妃是要自己滚,还是要本太傅着人将你抬回去?”
萧君策着实失了好耐心,手一松,郦妃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才惊恐的几离开。
临走时又颇为不甘的看了他好几眼。
“撞见了这等好事,太傅大人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了?”
白婳生的好,那张脸充满风情,眉眼间又总是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天生媚骨,也不过如此了。
萧太傅理了理衣衫,说:“说来惭愧,让郡主看了个笑话。”
他脸上又是云淡风轻的表情,和他刚刚那一副活阎王模样又差得远了。
白婳往外头走,说:“劳烦太傅以后把本郡主当做棋子的时候打声招呼,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可不算太好。”
“嗯,下次提前告诉郡主,让郡主好有个心理准备。”
萧太傅点点头,一点儿也没有否认。
那秀美妖娆的人出声问:“你去尚书府,便是为了偷那虎符的?”
“郡主真是冰雪聪明。”萧君策笑道。
呵,都这么明显了,她要是都猜不出来,要这脑子有何用?
“说起来……我这腰倒是疼的厉害。”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左边的腰。
白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说道:“许是你自己通尚书府的高手打斗时留下的。”
她绝不会承认是她踹的!
“是吗?”
萧太傅的眼神犹如虎狼般,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攻击性。
白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是自然,不过尚书府和你无冤无仇,你这般做法,却将尚书府推到了风尖浪口上。”
“中州流寇横行,私盐劣币更是猖狂,区区尚书郎,却府兵过百,家财万贯,比起东宫过之无不及。”
萧君策同她静静的讲着,中州是大端朝的三不管地带,不是不管,而是无法去管。
那里商户扎堆,更是各种商队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极为富庶之时,又乱到出奇。
中州郡守早年被流寇所杀,如今上任的,是顾尚书侄儿。
“本郡主一个女流之辈可听不懂这些,我乏了,你送我回去。”
“嗯,产后妇人,的确是容易困乏,倒是辛苦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