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最好躲得远远儿的,小命要紧呐知不知道?”现在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太傅对郡主有心思了。
虽说好些人都说太傅是个奸臣,可也没见他真正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也就长得冷酷了些,但每次在郡主面前,又温柔绵绵的。
“这将军府,你也是越发的如鱼得水了。”白婳冷笑,被磕到的额头,这会子也不疼了,反而暖烘烘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是他家呢。
“因为水在这里,鱼自然要来,若鱼离开了水,怕是不能活。”
萧君策眼帘微抬,瞳孔有光影掠过,嘴角噙着几分笑意。
白婳心头一跳,她觉得这话好像有问题,细想却又想不出什么问题来,只得咬牙道:“你要实在缺女人,便去娶一个,那郦妃就不错!”
她就是喜欢戳萧君策的痛处,但她失算了,郦妃算哪号人物,压根儿就不能引起他的波澜。
外头的天色带着点点微蓝,他说:“我怕郡主吃醋。”
“你!”
她真的是棋逢对手,被他噎的无话可说。
白婳又冷笑道:“听闻二夫人被人敲碎了膝盖骨,太傅大人可知?”
他满脸惊讶:“是吗?那真是可怜呢,脸毁了,膝盖也碎了。”
“你怎知她脸毁了?”白婳眸光犀利的盯着他。
“听说的。”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又把内力集中在掌心,覆盖在她膝盖上,她先是疼的吸了口气冷气,脸色微微发白。
“疼?那我轻些,许卿说你体质异于常人,要帮你多揉摁伤口,活血化瘀,才能好的快些,你的心脏更是在右边。”
随后他眯眼看向白婳。
“太傅确定不是在占本郡主的便宜?”
她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躺着,不得不说,他手法很好,轻重有序,掌心温暖,白婳竟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郡主若是觉得吃亏,可以摸回来,我不介意的。”萧君策淡淡的说着,随后又叹了口气:“你如此锋芒毕露,早晚会让人动了杀心。”
白婳丝毫不介意:“他们想杀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也一次都没成功过么。
“来人了。”
她还未反应,萧君策那厮就跟鬼影子似得,瞬间消失在屋子里,东篱没有拦住人,周易安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过来,捣乱了外头好些东西。
吓得赤乌一个劲儿的扑腾,连忙飞到了白婳身边。
“将军,郡主受了伤,且不能下床走动的……”
她赶忙拦在周易安面前,周易安猛地一脚踹在她身上,将东篱踹飞了出去。
东篱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跑进屋子里,挡在白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