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凤仪受伤,各宫妃子都过来看热闹,尤其是郦妃。
便添油加醋的说:“惠安郡主何止嚣张,更是目中无人,本就是有夫之妇,还要在外勾搭萧太傅,仗着萧太傅便有恃无恐了。”
“依臣妾看呐,若非惠安郡主是个女儿身,恐怕陛下把皇位传给她都是有可能的,这世上又不是没有女子为皇的先例。”
这话便如同一剂猛药,猛地落在皇后心里,她儿子白战野如今是储君,但陛下却一直不大待见他,反而是对惠安郡主十分宠爱。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要防范于未然。
“郦妃娘娘慎言,这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倒也有别的女子觉得这话不可信。
郦妃冷笑道:“如今谁不知道萧太傅权倾朝野,他说什么陛下就听什么,惠安郡主和太傅走的如此近,难道诸位心里就不惶恐吗?”
这一番话下来,多少都有些细思极恐了。
萧太傅手握重权,陛下又十分纵容惠安郡主,若有朝一日陛下驾崩归天,萧太傅扶持惠安郡主临朝称帝,他做幕后推手,这又如何不可能?
如此一来,萧太傅还要更加名正言顺些,毕竟白婳也是正统的皇室血脉,大端也并无女子不能为皇的规矩。
郦妃眼眸扫过众人,瞧见皇后脸上的神情,便起身说:“皇后娘娘今日也乏了,诸位姐妹便莫要在此让皇后娘娘烦心了。”
这些女人们自然都懂,一一告退后也就只剩下郦妃还在凤禧宫了。
“你还有何话可说?”皇后高坐主位,姿态威仪。
“若惠安郡主不除,恐皇后娘娘内心难安。”
皇后的手陡然一紧:“郦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惠安郡主可是已故长公主之女!”
陛下曾给了她京城里所有贵女中最高的身份,谁都不可能超越她!
郦妃轻笑道:“只等太子殿下荣登大宝,一个长公主之女,便也算不得什么了,臣妾愚钝,只想为自己谋一个求生之路,若太傅掌权,这后宫之人,包括你我,恐无活路!”
萧君策那号人物,又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春节过后便是春围。”
春围……
皇后眼神几番变化,最后却厉喝郦妃:“放肆!这种昏话你也说得出口,此话本宫便当从未听过,滚出去!”
她还算理智,并未听了郦妃的挑唆之言。
皇帝有多宠爱白婳,人尽皆知,若是一个不小心没有处理干净,惹祸上身,只怕她养家满门都会累及。
但郦妃并不气馁,只要话送到了就行,行不行动就要看皇后娘娘的了。
反正……皇后也不是什么善茬,杨家就出了她这么一个皇后,她又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