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年老狐狸似的,那笑里藏刀的模样才最是让人看不透的。
“郡主冰雪聪明,看来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呢。”
他眸光清浅,和她对视时,那双眼睛就比寒潭还要幽深,却又放的柔和没有冷意。
这里是太傅府,她一个成婚女子,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府中,白婳自是不计较这些,可总有人喜欢去煽风点火。
白婳抬头去看他,那张清冷而禁欲的脸,任是哪个女人看了不得两眼发直?
“你这太傅府本郡主不喜欢。”她掀开被子,脚踩了绣花鞋就要走。
萧太傅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说:“郡主的东西不想要了?”
她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黑瓮,上头贴着黄纸红字的封条。
萧太傅说:“那两个幻术师似乎十分看重这个东西。”
他没有多问,黑瓮旁还有用黑布包着的一包东西,那应当是赵芙蕖的骸骨。
她眯了眯眼睛:“你还知道什么?”
这个男人似乎知道的不少,却总是说的含糊不清。
萧君策说:“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我便知道什么,萧某从不喜欢多问。”
但白婳的事情是个例外,他笑得越发像个狐狸,眼里是慵懒轻快的光,大抵只有在和白婳相处时,他才能放下那些心思算计。
“知道的越少才能活的更长,通常命短的人都是因为知道的太多。”
“郡主说的很对,所以我什么也不知道。”萧君策笑着说,眼里的促狭很明显。
白婳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油盐不进又十分圆滑的,不论自己从哪个角度去讲,他都能轻松应对。
“这黑瓮看上去很邪门,郡主不怕吗?”
“本郡主应该害怕吗?”她翻了个白眼,萧君策神色暗了暗,那里头装的,是死胎。
萧君策摇了摇头说:“郡主和别的女子不同,自是不怕。”
“那你岂不是在问废话?!”
“……”他有些无语。
转头看向外头的天色说:“快天黑了,饭菜快好了,你且留在府中吃过晚饭我再送你回去,周将军今日要处理太子府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担心。”
他总是能让白婳没有后顾之忧,便是周易安在她也不惧。
白婳也没拒绝,毕竟填饱肚子也很重要
她忽然问:“英国公府的那把火是你放的?”
萧君策不以为然的挑眉:“郡主说的是那把火?”
白婳咬牙:“你还放了几把?”
“记不清了。”
她复又冷笑:“杀人放火,你倒在行。”
“郡主谬赞了。”
他很自然的握着白婳的手,大概是将人第一次有这般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