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伤,还是请速速回府治伤才是。”
他语气冰冷的很,但萧君策紧扣着白婳的手,忽然脑袋一栽,人就昏迷在她怀里了,她怀里多得是清香悠然,身子还软。
白婳拧眉,忍着要把他推开的冲动大喊:“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他给本郡主抬走!”
一夜混乱,听闻白婳受伤,明德帝又是一阵暴怒,将周易安骂了个狗血淋头,灰溜溜的回了府,太子府又相继出事,不知为何,原本新年将近,却都人心惶惶了起来。
这一切好似都是在预知着什么。
她次日睡得沉,以至于老太太带人在外头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来开,东篱不忍心自家郡主被吵到了睡眠,硬是等她睡到了自然醒。
屋子里光线昏暗,外头的天儿浮着一切冷气,东院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郡主,老夫人来了许久了,要请她们进来吗?一同来的,还有许卿先生。”东篱端着热水进来,看见了她手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但她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并不在意。
“让他们进来吧。”
白婳懒洋洋的撑起半个身子,徐兰芝在外头等的久了,也失了耐心,但一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听说你昨晚遇到了刺客,我这心里不安分的紧,就想过来瞧瞧你。”
她一进来便坐下,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许卿,他很年轻俊雅,却如此没有章法随意出入女子厢房。
“郡主。”许卿轻唤了声,白婳将手伸出去,他拿出东西来,将她手背上的烂肉都剜去。
鲜红的血顺着她雪白的手背滴落在水盆里,瞬间将那一盆清水染红。
她微张着小嘴,吐出一团团雾气来,紧皱的眉心说明了此刻的同意。
“你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了,有事便说。”
她手疼的厉害,这凡人的身体动不动就容易受伤,太脆弱了。
徐兰芝尴尬的搓着手,缓缓说:“易安说你收了那几间铺子的权,如今将军府几日未曾进账,眼看着马上过年了,吃穿都还是个问题……”
且那张德业失踪好些天一直没能找到,账房里的那些账本她哪里看得懂,又都对不上账,钱庄里的钱就更别想了。
没有郡主的命令,那钱谁也取不走,如今也就指望着周易安每个月的俸禄那是肯定不够的。
“你曾变卖了本郡主不少东西,这些年来你也应当存了不少钱,若是没钱,便去找你儿子,找我何用。”
徐兰芝看着有外人在,也没敢发作,只得小心翼翼的放低自己的姿态说:“都是一家人,郡主您何必分的那么清?”
“母亲知道易安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往后母亲会好好教导他的,都怪长歌那贱蹄子勾引,才让我儿冷落了你,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她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