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悠闲的逗着鸟儿,脸上带着几分闲适的笑容,转头让东篱又取了一些银钱给徐兰芝,老太太自然也就开心了。
正将钱藏进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就瞧见长歌起来的样子,当下眼皮子一沉,脸色也耷拉下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长歌鼻子怒骂。
“好啊你,我没让你起来,谁给你的胆子起来的!”
长歌挺直了脊梁,下巴微抬,脸上带着傲气:“母亲,长歌自认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方才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才跪,将军不在,长歌自然不会继续跪下去了。”
“你你你!”徐兰芝气的双手发抖,说不出话来。
“郡主尚在这里,没让你起身你就只能跪着!”
“郡主?”长歌嗤笑一声,颇为不屑:“一个只会依靠男人的废物罢了,离了男人,你什么也不是。”
“咦,她这话不是说的自己吗?”赤乌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哦,是吗?”白婳微微一笑,起身上前,那裙摆轻轻拖曳在地上,她走至长歌面前,纤细瘦弱的身姿却压的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一群仆人围了上来,长歌心里没由得一慌:“你要做什么?”
徐兰芝在一旁冷笑:“让你跪着便跪着,你竟还敢辱骂郡主!”
她如今是墙头草两边倒,实际上就是个酸萝卜,等得势后,便又是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了。
一群仆人围上来就要将长歌按在地上跪着,阿银立马拔出刀子:“谁敢动小姐!”
铮!
一声刺耳声响,阿银手中的刀陡然就飞了出去,稳稳当当的钉在地面上,她手腕更是一阵剧烈疼痛,阿银不可置信的瞪着双眼。
这一幕,着实是把院子里的人都给吓坏了。
这刀子怎会自己飞出去呢?
“你个贱婢,竟然在身上藏了刀子,你是不是还想杀了我!”徐兰芝抖着手往后退,开玩笑,刀子都拿出来了,万一那死丫头发狂扑人了怎么办。
一群仆人眼疾手快的用绳子缠住了阿银,后者一脚踹在长歌小腿肚子上,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小姐!”阿银失声大喊着,长歌还想要起来,白婳微微俯身弯腰。
捏着她精致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你这张脸倒是恢复的不错,上回将军府里闯入了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好长歌,你说昨晚的那些傀儡会是谁派来的呢?”
她勾了勾唇角,欣赏着长歌眼里的惊惧和慌乱。
看样子,她应当是知道那些傀儡的来路的。
“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派来的。”
她的声音好听极了,魅惑低沉,慵懒矜贵,四目相对,那漆黑的瞳孔如同幽深不见底的漩涡,长歌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呆滞了起来。
“阿……阿洪……”